他也是默许了的。他并不觉得娶来一个毫无心机又不识字的漂亮女人对他有什么不利,尤其,这女人还是敌方的义女。
朱羽渊朝华阳微笑道:“这么晚要见本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华阳拉住他的衣袖,一边摇一边恳求道:“等开过年,会试过后就是殿试。我想去殿试看看,可干爹不准。听说这次殿试是渊哥哥你负责的,我就来求求你,放我进去看看嘛。”
朱羽渊的眼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华阳拉住他衣袖的手,心中对她这种没有教养的举动很是不屑。他挑了挑眉道:“你为何想去看殿试,那些文人坐在那里答题,有什么好看的?”
华阳垂下头,神色有些黯然地说道:“因为,因为我识字很少。所以就想去殿试看看那些饱读诗书的人。”
朱羽渊微笑道:“别神伤了,女子无才就是德。不过既然你要去看,那本王带你去看看便是。”
“这么好!多谢渊哥哥!”华阳一下子开心起来,脸上尽是欢欣鼓舞的笑意。
“哎呀”,她突然又一拍头,大叫道:“不好,都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渊哥哥,再见啦!”
朱羽渊转过头吩咐道:“雷总管,送郡主回府。”
华阳高高兴兴地走了。朱羽渊看着华阳的背影,不禁有种错觉:这小姑娘似乎没那么喜欢自己,要不怎么会头也不回地跑了?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魏喜那么冷酷无情的阉宦来说,一个义女只是个棋子罢了。他朱羽渊可没傻到以为娶了华阳就能牵制魏喜。娶了挺好,不娶也没什么。他一点也没在这个事情上费心,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他对送上门的女人从没有兴趣。
================
朱羽渊离开前厅,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秋夜孤灯,他风尘仆仆赶了好几日的路,可如今心中依然思绪纷繁,难以入眠。
这次去杭州,他见到了两个很有意思的人:席言和乔隐。
席言是一个让他印象很深的人,他至今忘不了,府衙大堂之上,那个犹如淡雅青竹一般的少年,先是当堂默写原文,再是叫出第二名当堂比试,将一个几乎不可能嬴的案子,转手间翻云覆雨。
他记得,那少年提起毛笔,在白纸之上信手挥洒;
他记得,那少年孑孑独立,淡雅柔弱如风中青竹;
他记得,那少年豪气干云,自信大胆记忆力惊人;
他记得,那少年再被质疑,信手一指便是当堂比试;
他记得,那少年寥寥数语,直切要害让人击节叫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