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还在我手里呢。他是东厂的五督主,排行还挺靠前的。我手下有七七四十九种酷刑,东厂什么行踪逼问不出来?”
颜熙听了有种强烈的丢脸感觉,这次真可恶,丢脸丢到别人家门口去了。现在所有信息全掌握在乔隐手里,搞得自己这么被动!
她微微蹙眉道:“快带我去见毛升!”
乔隐挑了挑眉,轻扬唇角道:“死了。”
“什么!”颜熙双眸一凛,怒道:“你在耍我是吗?”
乔隐并未像往常那般连忙服软,而是捏紧拳头,皱起眉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此人昨日打伤了你,死一万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颜熙仿佛从这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思,可她却将其自动忽略掉了,因为她只对东厂的事情有兴趣。
她沉思了半晌,抬起头来,微眯起眼,沉声道:“你既然杀了他,那想必已经把东厂的行踪都问清楚了。”
乔隐坏笑着说道:“那是自然。言言,你想知道不?想知道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颜熙像是看笑话一样地冷笑一声:“刷”地打开折扇,轻轻摇着,带着笑意说道:“方才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把这事想清楚了。不劳乔大阁主告诉我,我也知道东厂是走水路押送了陆麟。”
“哦?”乔隐眼中满满的都是欣赏,他好奇道:“你是如何得知?”
颜熙淡淡道:“让我们站在东厂的角度想一想。东厂要押送陆麟,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沿途有人将陆麟劫走。那么如何防止劫人呢?方法有二:其一,选最快的陆路,三天就能到京城,让想要劫陆麟的人们都来不及策划下手;其二,走水路。虽然比较慢,得要十天左右,但沿途没有各大组织的分舵,很难劫人。我们之前已经选了最快的陆路,却在徐州城外碰上了故弄玄虚的毛升一伙人,这不就说明东厂走的是水路吗?”
“言言”,乔隐大笑道:“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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