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大惊,胸中似有不尽怒火熊熊燃烧。“你竟敢伤了言言,纳命来!”
乔隐眉宇之间怒气极盛,拿出了自己全部功夫,甚至用上了自己平时很少使用的毒药暗器,很快就占了上风。毛升右臂中了一剑,见势不妙,也未多作纠缠,脚底抹油便要逃跑。
乔隐暗暗叫骂,颜熙昏厥,自己又不能追上去。解药拿不到,就只能运功逼毒,可颜熙身中一掌,显然受了内伤,再要运功逼毒,实在是有些凶险。
到底是追还是不追!
两相权衡,乔隐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医术。毕竟将颜熙一人单独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危险。
毛升已经逃开了去,可乔隐远远发了数枚淬了毒的飞刀,有一柄击中了他的后背。乔隐对自己配置的毒药十分自信,他知道毛升即便内功精湛也活不过明日。
四野无人,万籁俱寂。此时这片空地上,这棵大树下,就只剩下了颜熙和乔隐两个人。
月光之下,颜熙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眸紧闭。乔隐将她平放在白色的披风上,双手朝她的胸口伸了过去。
她中了毒针的位置是在胸口,要吸出毒针,必须要拉开衣襟。
乔隐是大夫,也救治过女病人。医生眼中是不分男女的,乔隐以前也都是公事公办,从未对女病人有过任何感觉。可不知为何,这一次他竟然有了犹豫,他就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伙子一般,不敢做出逾矩之事。
“嗯……”颜熙在昏迷中痛苦地**。这**声一下子惊醒了乔隐,必须医治,越快越好!
他强迫自己驱除了所有的绮念:“刷”地扯开了颜熙的外衣,露出了白色的束胸布。他拿出防止毒药的手套戴好,小心翼翼地将束胸布剪开。
颜熙胸前一直被勒住的一对小白兔一下子得到了解放,蹦脱了出来,在月华的浸浴下美得惊心,好似盛开的白莲,风姿倾城。
可乔隐却没那个心思去欣赏,他心中仅余的一点绮念此时已经烟消云散,因为颜熙的左胸上有一个青黑的掌印,让这朵白莲蒙上了可怕的阴翳!他不敢怠慢,连忙拿出磁石覆在颜熙的胸口,不一会儿,一根带着血迹,闪着黑色光泽的毒针便被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