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住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派了家丁守着,几乎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萧念黎不用想,也猜得出定是萧老头儿为了巴结皇上,这才顺着他的意,搞出这些事情来的。不过略一思索,心里立即就有了主意。
萧远正一个人闷闷得坐在客厅里喝茶,琢磨了一宿,他也没能猜出皇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心底隐有顾虑,起初他的确是做着两手的准备,心里想的无非就是这丫头即使进不了宫做皇帝的枕边人,只要能够安安稳稳的嫁进王府,于他在朝廷的地位也是大大有利的。
谁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本来好端端的住在宫里,却被那梁国的使臣给劫了去。盼了几个月,人是回来了,两边儿却好像同时都没了动静。好不容易进宫一趟,还把皇上给惹怒了,这丫头莫不是诚心想把他给活活儿气死才甘心吗?
正想着,一个家丁火急火燎得跑进来禀报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小姐在房里昏倒了。”
他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目露不悦道:“还不去请大夫去,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活了。”
家丁慌忙应了声,立刻去请大夫。萧远朝外走了几步,心中不免一阵寻思,昨天瞅着还好好儿的,怎么说病就病了,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蹊跷。这样一想,立刻加快了步子打算亲自去看个究竟。
大夫很快就来了,替她把过脉,语气恭敬得回道:“看小姐脉象虚缓无力,似有中毒的迹象。好在毒性不是很强,只是暂时麻痹了手脚还有神经。我这就开张方子,依照此方服下,三无日便可无碍。”
萧远一听,也跟着舒了口气。来的路上,他还当是这丫头故意作怪,看来是他多虑了。大夫还在开方子,又有家丁急匆匆得进来,说是马厩里出了点儿怪事,特来请示不知该如何处理。萧远皱着眉头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风水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