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见这买卖有赚头,面部表情立刻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巨大转变,亲昵得拉着萧念黎的手说:“大妹子,你就放心好了,你这兄弟进了我于妈妈的门槛,那就是自己人,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见老鸨这么好骗,萧念黎心思一转,随即苦着脸说:“我们的爹前几日突然得了重病,如今已经危在旦夕了,大夫说要是拿不出一百两来给他老人家治病的话,就直接替他老人家准备后事。”说完,她还故意猛眨了几下眼睛,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模样看上去甚是叫人同情。
“这个好办。”老鸨爽快得吩咐手下拿了一张面额正好是一百两的银票,交到她手上,然后笑盈盈得说:“如今咱们可是银货两讫了,这张卖身契就算是证明。”
趁着老鸨转身去交待其他事情的空当,萧念黎走到流韶身旁,看着他几乎快要抓狂的精彩表情压低声音道:“可是嫌我将你卖的太便宜了?别用这么恶毒的眼神看着我嘛!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将来赎身的时候可以少花些银子着想。而且据说这种事情都是一回生两回熟,慢慢儿就会习惯的。”
见老鸨说完话了,正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萧念黎同情得拍了拍流韶的肩膀,然后美滋滋的收起那张银票朝门外走去。接到自家王爷莫名失踪的消息后,原本奉命隐藏在左相府周围的暗卫立即都撤了回去。几个时辰后,萧念黎在自个儿房里睡得正酣,却突然遭人点穴并蒙着眼睛带出了相府。起初她以为是流韶找人来报复她了,可是挟持她的人左拐右拐,连着换乘了三辆马车这才到达目的地,这就不禁令她起了疑心。
流韶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而且那穴道据说是可以维持六七个小时不成问题的,就算是流韶想找她报仇也绝不可能会来的这么快。蒙在脸上的黑布被人用力扯下的那一瞬间,萧念黎看到了一个任她想破了脑袋也万万想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