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此便也少了许多牵绊与束缚。”说完这句话,端木翊辰趴在石桌上竟然睡着了。
流韶唤来侍从扶九皇子到客房中歇息,自己仍然坐在亭中吹着冷风,饮着这又苦又辣的烈酒。眼神落在九皇子刚刚用过的杯子上,流韶的心思蓦然转动,心里的许多疑问也在这一瞬全都迎刃而解了。那夜她竟然就住在那间客栈里,与他相隔的这般近,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怪不得第二日一见他来,她立马就逃之夭夭了。
可是那姑娘不会写字,不然当日也不会留画告别了,而他却是亲眼见过这丫头的字。虽然不怎么好看,却是真得会写。想也知道,堂堂相府千金若是连个字都不会写,传出去岂不笑掉别人大牙。会不会是九皇子一时认错了人,错把阿黎当成了某人。流韶眉心渐渐舒展,心想找机会定要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坏了他与九皇子自小的情谊,更不想放弃那个已经住在他心里的小丫头。
端木翊辰被安置在西厢房内,仆人们一一退下之后,他的眼睛倏然睁开,眼神清明哪里还有一点醉意。他不是信不过流韶,而是信不过人心,自小的经历告诉他,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得,耳朵听见的也不一定是真得,因为这世间的诱惑实在太多,最容易发生改变的往往只是人的一颗心。
第二日便是一年一度的雪祭之日,按照以往惯例,皇帝率领文武百官,后宫妃嫔以及皇家所有子嗣到太庙进行拜祭之后,再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与往年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在今年的雪祭晚宴上皇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两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是把右丞相府的段小姐赐给九皇子为皇子妃,二是召五皇子端木翊翔即刻启程回宫。
这些都是萧念黎从她老爹口中听来的,她很清楚萧老爹这话摆明了是在暗示她要时刻不忘和流韶搞好关系,然后通过他求得皇上下旨赐婚。萧老爹起初给她的印象貌似还不错,不过认清了他想要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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