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温柔,如此的情深意浓,却只在她一人面前流露。只要一转身,他又会变成那个冷静孤傲,不受任何人事所牵绊的九皇子。
“嗯,我这就进屋去,你也早些回宫吧!天冷路滑,你记得要当心些,最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明天记得要来看我呦!”萧念黎顽皮得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得说道。
“我会的,你快进去吧。”端木翊辰目送萧念黎走进屋内,这才放心得走了。
萧念黎进屋之后刚一关上了房门,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平日这个时辰流韶早该到了,今天为什么却迟迟没来,是忘了,还是有事耽搁了,亦或是他的耐心到今夜为之已经全部消磨光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冒着这刺骨的寒风来这里只为见她一面了。
端木翊辰走后,僵在对面屋檐上的身影头也不回得飞向了相府后墙外的那条大街上。那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流韶。今夜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上系着一段红色的锦带,外罩一件貂裘披风,看上去冷酷至极。而此刻,除了这一身的冷色调之外,就连他的眼神也是没有任何温度的。漆黑的双瞳里透着一股冷冷的杀气,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经过一片密林的时候,端木翊辰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身后已经跟了他一路了,借着月色的掩护,他速度极快得飞身藏在了一棵十多米高的树杈上。流韶紧随其后,走到密林外时却突然失去了九皇子的人影。正感到诧异的时候,从头顶传来一阵清脆明朗的笑声:“流韶,怎么是你?”
“王府佳酿虽然比不上宫里的琼浆玉液,却也绝非凡品,不知九皇子可否赏脸?”流韶面色有些阴沉不定,心中更因刚刚在相府屋檐上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而耿耿于怀。
端木翊辰看出了他的口不对心,略微思量了一下,不禁笑道:“长夜漫漫,如此倒不失为一个好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