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言欢互诉心事了。”端木翊泽略带怀念得说完,拿起酒杯放在嘴边浅尝了一口。
“大哥所言极是,臣弟也很是怀念幼时过往的一切。”掩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得微微一紧,青筋顿显,如果不是皇后的处心积虑,他不必幼年就遭受丧母之痛,如果不是皇后的精心算计,他更不必少年离宫,一去便是数载,如果不是皇后的步步紧逼,也许他们便不用手足相残,兄弟反目。
“九弟,你在想什么呢?”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端木翊泽显得有些不悦。
“臣弟刚刚想到再过不久便是母妃的祭日,心中一时伤感,还望大哥恕罪。”端木翊辰一脸惶恐得站起身来向他赔罪,却在低头的一瞬间从他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恨意。
“人都已经不在这么多年了,九弟理当节哀才是!祭拜萱妃娘娘一事,若有用得着大哥的地方,九弟尽管开口,切莫见外。大哥这儿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忙,只好晚些时候再寻机会与九弟喝个痛快了。”端木翊泽起身离座,言下已有了告别之意。
“那臣弟在此恭送大哥了。”端木翊辰朝他缓缓施了一礼,恭敬有礼得目送太子在他面前渐渐走远,本是抱着拳的双手又是一阵青筋毕露,像是要将所有曾经有负于他的人全在指尖捏成粉碎一般。
金黄色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琥珀杯中浅浅摇晃着,悠扬的琴声像在诉说着心事般得缠绵悱恻,动人心弦。轻歌曼舞间有凉风随着敞开的门扇一涌而入,吹得室内薄纱乱舞,满是凉意。流韶抬头有些惊讶得看向来人,既不是前来巴结的达官显贵,也不是跑来阿谀奉承的富甲商人,而是他刚刚才在脑子里想起的一个人。
“九皇子不好好待在宫里养尊处优,跑到这种不入眼的地方来,莫非也想寻欢作乐不成?”似笑非笑得声音在这间弥漫着酒香还有无尽暧昧的房里不经意得飘散着,话音落地,房内众人的唏嘘声,惊诧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流韶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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