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切全部赶出大脑以外,可是为什么脑袋像是突然不受她控制一般得出现了罢工现象。紧接着她和流韶相处时的一幕幕画面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面打转,像是要提醒她什么似得。
“阿黎……?”流韶连忙松手,想要制止她这种类似于自残的举动。
“别碰我,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一下就好。”她脸色不佳,低着头喃喃自语。
流韶跳下马车的时候仍是不放心得朝车厢内的人影回望了一眼,萧念黎原是怔怔得看着他的背影,谁知流韶突然回过头来,不及避闪两人的目光随即碰撞在了一起。流韶的眼中藏着担忧和害怕,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这些她都一一看在眼底。可是映在他眼底的又是什么呢?是彷徨?是犹豫?还是不敢面对现实的胆怯与懦弱?
“老婆子,外面风大,快回屋吧。”农舍前,老伯对着站在门外许久也不曾收回目光的老伴儿说道。
大娘没有说话,正要往回走时竟然远远望见自己的一双儿女驾着出门时从家里牵走的唯一一辆牛车朝这边过来。大娘心头一颤,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就在几天前,她的一双儿女赶着牛车去镇上替老伴儿抓药,谁知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老伴儿托人去镇上打听,才知是县太爷看上了她家姑娘,想要强行纳入府中为妾。他那大儿子护妹心切,一时冲动失手打伤了衙差,也被一并关押进了县府监牢。老汉亲自去县衙求情,谁知那县老爷放话说只有上缴一百两纹银,才能放人。老两口一辈子靠几亩庄稼地为生,哪里能筹到那么多的银两,老伴儿气急攻心,回来之后便大病了一场。
“爹娘……我和我哥回来了,爹娘!”远远的,一个略带哭腔的女声对着伫立在门前的老妇人大喊道。
“娘,是我呀,我是虎妞啊!”牛车停在农舍门前,一个十**岁的女孩从车上跳了下来,迎面抱住了站在门前的老妇人。
“我的儿啊!”老妇人抱着怀里的小女儿痛哭失声,她险些以为眼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美梦。
“娘,孩儿不孝,让您老跟着担惊受怕。”年纪稍大的男子顿时跪在了母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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