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的女子都制服不了?这要是传出去,他怎么对得起端木家的列祖列宗?
“端木流韶,你个大骗子!”被他以同样的姿势压在身下,萧念黎忍不住破口大骂。明明她刚才只用了六七分的力道就压得他动弹不得,明明他一脸的病容怎么看都是特别容易被欺负的那一个。现在她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那些全都是他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小小娘子,这话从何说起呢?”流韶兴趣颇浓得看着眼,直看得她心里一阵阵得发毛,不禁联想起了传说中的满清十大酷刑。他的这个眼神,对于此刻屈服于他淫威之下的萧念黎来说,完全可以列入满清酷刑里的第十一条。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乱来啊!”萧念黎露出极度不安的表情瞪着他说,可是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忙迫不及待得改口道:“君子不欺手上没有力气的弱女子,君子不趁人之危,君子不强人所难,君子……”
流韶正欲吻上她的额头,突然听她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君子,忍不住意味深长得看了她一眼,随即放松了钳制她的力道。萧念黎用力一挣,不想竟然被她给挣开了,大喜之下劈手就要朝他送去一掌,谁知掌力不够,打在他身上就像挠痒痒似得,根本起不了一丁点儿的作用。
流韶趁机再次擒住她的双手,俯身在她耳边吹去一阵又一阵的热气道:“第一,你也算是弱女子吗?第二,要说趁人之危,病得可是我,刚刚被你压在身下的也是我!我现在可是在防卫。第三,我和你迟早会是夫妻,这怎么能叫强人所难呢?我亲爱的小小娘子!”
萧念黎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他,尖尖的小脸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涨得满脸通红。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僵硬,流韶恋恋不舍得附在她耳边说:“阿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在此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身子的。”顿了顿,他又一脸无赖得冲她笑道:“当然,如果是你愿意的话,我一定会毫无意见得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