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停下来。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独处在一起岂会有什么好事,萧姑娘就算有心想为情郎开脱,至少也该找个好点的说辞。”段天雷讥笑道:“师傅被害,我等身为弟子的理应揪出这丧尽天良的恶贼以慰师傅在天之灵,萧姑娘既然主动承认昨夜曾与任师兄在一起,必然也逃脱不这帮凶的干系。为求真相,怕是得暂时委屈姑娘一下了。”
段天雷一个眼色,便有堂下弟子气势汹汹得上前去拿人,只是尚未走近萧念黎跟前便被一股无形的劲气震飞出去,吓得其他人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半步。段天雷只道眼前女子是个丝毫不懂武功的黄毛丫头,起先根本未将她放在眼里。直到看见自己堂下弟子纷纷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这才忍不住重新打量起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丫头。
望着那个自愿被人押走的纤细身影,流韶暗暗咬牙,明明不干她的事,却非要硬插进去一脚,他真想撬开那颗小脑袋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气归气,可是气完之后依旧得仔细想想究竟该如何收场。那丫头的性子他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摸透了**分,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顺道把他也拉下水来。
她明知道只要是和她扯上关系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却偏爱给他找这种麻烦。就在刚刚她被人押走的前一刻,还在朝他拼命得眨眼睛。他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却故意不给她回应,还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似得让她心里干着急。这感觉像极了当初他有意捉弄她时,令她气得直咬牙的场景。他在心底快活得轻哼一道,就当作是对你这两个多月来音讯全无的小小惩罚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你夫君我玩儿失踪。
夜色深深,薄雾浓浓,凉飕飕的夜风在天地之间呼呼得吹个不停。地牢里,浑身是血的男子昏迷不醒得倒在墙边,整整一天过去了,他一直都处在昏迷的状态里,未有片刻的清醒。一身绯红衣裙的女子静静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双臂抱着膝盖,似在沉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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