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的生活环境优渥,严松也并沒有害的你们家破人亡,哪里來的这么大的怨恨!”
严萧只是抬头望了望窗外,然后声音幽幽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妈在我小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站在窗子边看着窗外,那时候我问她到底在看什么?母亲每次只是说在想我外公和那个负心汉!”
翩翩顺着严萧的眼光看向窗外,突然就想到一个古代一个叫望夫石的故事,人人都只知“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可是都沒有想过大禹家里面的妻子。
禹娶了涂山氏女,婚后不久便离家治水去了,一别十三年不回家园,禹采用疏导的方法治水,他开渠排水、疏通河道,把洪水一路引向了黄海,为了疏通淮河,禹劈开荆、涂二山,从此这两座山便夹淮河而对立了,而此时他的妻子涂山氏也生下了儿子启,婴儿正在哇哇地哭,禹从门外经过,听见哭声,也狠下心沒进去探望:“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千古佳话就此流传。
涂山氏女日夜向丈夫治水的方向远眺,但望穿秋水,也不见禹的归來,她朝思暮想,最终精诚所至,化作一块望夫石,端坐在涂山的东端,后人把它叫做启母石,而涂山氏女这一望,就望了4000多年。
难道严萧的母亲也是这么一直等候着那个不可能再回來的负心人吗?
“就算你对严松再怨恨,可是为什么要把我和叶落扯进來,我们两个是整件事情里面最无辜的不是吗?”
“只能说事实弄人,每次到我想放弃的时候,事情就会突然之间进展到一定地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n城的叶落和叶落的母亲的确是严松的唯一缺点,也只有在叶落的事情上面严松才会放松警惕,至于无辜这个说法……叶落也沒有……”
说到这里的时候严萧停顿了会,然后就沒有再说下去,转而说到翩翩身上。
“而翩翩你,我的确是处理不当才会把你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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