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臣前来,也解释了圣旨只传召王爷,只是臣刚好想到了灾区的缓解之法,因害怕耽误灾情,便没顾皇上是否传召便前来了,还请皇上恕罪。”
“噢?既是如此,那刘瑾你先退下吧。”高湛侧首对郑元清说道,然后又淡淡一笑,“郑大人来了也好做个见证。”说完便对立在阶下的和士开点头示意了下。
一直没有说话的和士开会意的拿上一副文房四宝,走到高百年面前,恭声说道:“请王爷在这纸上写上一个敕字。”
高百年不明就里,自然照着和士开所言在那纸上写下了一个敕字。
和士开淡淡瞟了一眼那纸上的笔迹,眼底微微浮上一抹诡谲的笑意,然后转身恭敬的将那宣纸呈给了高湛。
高湛一看那纸上的字迹,同贾德胄呈上来的字迹,一看便知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顿时大怒,一把打翻和士开还捧在手中的文房四宝,墨香四溢,但是殿中的气氛却瞬间突变成紧迫和危险。
高百年见高湛发这么大的火,但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触怒了天颜,只好跪在地上说道:“皇叔息怒。”
“高百年,你可知罪!”高湛怒声问道。
高百年脸上尽是惊愣,但是他本就是个老实孩子,又少按事实,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回皇叔,侄儿一切都谨遵皇叔教诲,并不知所犯何罪。”
“不知所犯何罪?”可是这话听在高湛耳中却变得极为不中听,他站在阶上,将手中的几张宣纸扔到高百年面前,沉声说道:“你瞧瞧你自己所犯之罪。”
翻飞的纸片,高百年慢慢捡了起来,除了自己刚刚写的那一张,还有其余几张,皆是自己的笔迹,但是他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立在阶上一脸怒色的高湛;
而郑元清瞥见那翻飞纸片上的字时,顿时大惊。
一模一样的字迹,工整的写着同一个字。
敕!乃是帝王诰命之意,是大忌。
看来此次,必是有人刻意为之,将眼前这什么也不懂的善良少年一步一步引进深渊。
单看此,也可见那人心思的狠毒。
郑元清跪到高百年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