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旦被我们发现她还是去了,那她和文辉的事就算了吧,
这是一句极有杀伤力的话,我站在老爸面前身体僵直,双手夹在两腿之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文辉的老爷子出去后,文辉偷偷地塞给我爸二百元钱,他说,叔,安个电话,要不然真不方便和李丽联系,然后他很利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电话本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他把那张纸撕下來交给我爸,这是我的电话,安好了给我说一声,
老爸执意不收,两个人推來让去的,弄地我眼睛都花了,我上前夺过那钱,我说,行了,我收下了,可以走了吧,他点着头冲着我笑,他说,好,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想,你得意什么啊,要不是我素质高,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
最后剩下自己人的时候,老爸就问我,你看怎么办,
我说,在这里有我发表意见的可能吗,你们让我守着你们我就守着你们;你们要是觉得我烦,那我就嫁人,但是我不想辞掉我的工作,我想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干嘛非要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后妈一踢凳子就龇牙咧嘴地冲我这边扑过來,她说,我看你就是犯贱,你看人家文辉家的条件多好啊,人也长得不差,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你还耍性子不要,我看你就是一烧包,这件事由不得你,从明天开始就别去饭馆干了,你在家里就闲几天,等把你和文辉的事办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们也管不着,
我听了心里翻山倒海地难过,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爱干涉别人的生活呢,我嫁给他会幸福吗,为什么非要让别人给我找一份工作,为什么我的爱情就要涉及一定的目的,施舍來的工作就那么让我容易接受吗,我宁愿沒有一份好的工作,也不愿意失去幸福和自由,
后妈跳起來就想打我,被我挡住了,她气冲冲地说,我看你是读书给读傻了,爱情,自由能当饭吃吗,西方人可是自由,你就学着不要脸吧,
我对后妈的这种说话逻辑实在不敢恭维,简直就是驴头不对马嘴嘛,
不论后妈怎样,我都是一副铁嘴钢牙的态度,她见给我说不进去,就用手指头指着我爸,她说,一到关键时候你就装死人,老李,你就不能好好开导一下你的好女儿,别让她这么气人成不成,我阅历不深,又不会胡搅蛮缠,你这个当父亲的总该说说吧,我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她好,让她今后的日子过得好点,我说她几句,还招她烦,为这我图个啥啊,说完就哼哼唧唧地哭起來,
老爸是见不得后妈哭的,他就拿了毛巾给她擦眼泪,他说,谁不知道你心眼好啊,可是孩子她也大了,我们总不能拿着刀子逼她吧,
后妈一把夺过毛巾,她说,反正我是个后妈,做得多好也都是错的,
我讨厌后妈在我面前演戏,我说,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让我嫁个有钱人吗,往后可以大把大把地捞钱,可以为你孩子留条后路,你们不必在乎我,我就是挣钱的工具,可是嫁一个男人才能收一次彩礼钱,要是把我卖到窑子里当小姐不是更好吗,至少能给你们都弄点钱,
我的话让老爸气得一蹦三尺高,他说,你听听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我看这饭馆也真是不能待,才几天啊,就这么油嘴滑舌的,我看你就是不嫁人,也别到那去了,我也能养活得了你,
我听了特难过,我就是一贱人,怎么下贱怎么说自己,我自个乐意,我说,沒让你们养,个个都跟老虎要吃人似的要是叫你们养,我的处境不知会有多惨呢,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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