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那就是文辉,然后那男孩的妈妈拉了拉那个傻b男的,那男的终于站起來在我面前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一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物,
非常压抑的气氛,我都快晕了,
然后他对我说,我们到里屋说会话吧,
我想后妈一定会跟进來的,我就故意向她使了个眼色,她就站起來,文辉的母亲一把就抓着她,你进去干什么,你想当电灯泡啊,
后妈只好悻悻地坐下,我心里那个乐啊,我说,叫你闲着沒事干给我介绍对象,苦头还在后面呢,
到了里屋,我靠着桌子坐了下來,他殷勤地给我倒了杯饮料,我乘机看了他几眼,那小子长得也就一般吧,大众脸,沒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跟他面对面的谈话还不至于叫人那么恶心吧,
这小子一张口说话就彻底把我给打蒙了,满嘴喷粪,张口闭口就是他妈的长他妈的短,听得我脸都绿了,我撇过头气使劲地呼吸新鲜的空气,
最初的谈话还特纯真真实,可到后來他就从马三立谈到了小姐是怎样脱衣服陪客人睡觉,说到高兴处,他就撅着大牙沒完沒了地笑,我对他这种取悦他人的方式表示完全的否定,并将他最初的那点好印象全部擦掉了,
文辉一说起來就沒完沒了,我想看这些富人家把孩子给憋的,见到个活人就想一下子把一辈子的话给说完,弄得我直张着嘴打呵欠,我可不比他啊,我可是最低层的劳动人民啊,他看到我的样子一脸的愤怒又不好发作,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得得,我就说,文辉,今天就到这吧,明早我还上班呢,你要是再说下去,我肯定回去的时候能走着睡着,一不留神前面有一坑,还不得把我倒栽进去,出來就是一全尸,
文辉听着直乐,他说,沒想到你还挺幽默的,我是越來越喜欢你这一类型的了,
我心里后悔地直砸糠糠,早知道他有这嗜好,打死我也不会表现出來,
他说,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我说,让公子送我怎么敢当啊,
他就咧着大嘴说,你别他妈给我装客气了,
我晕,
后妈一见文辉第一次见面就有沒回家,乐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回到家老爸一脸怒色,他冲着后妈嚷嚷,怎么这么晚了才回來,要是以后他俩成不了,以后叫我和李丽还怎么做人啊,
我一听老爸这修辞就受不了了,也太夸张了吧,回來晚点跟做人有根本的关系吗,上夜班的人可怎么办啊,
后妈提着嗓子就在老爸面前笑,她说,老李,你年轻的时候沒谈过恋爱吧,你看这文辉第一次见面就跟丽有这么多的话,我看他对咱们丽的印象极好啊,八成她俩有戏了,你就等着偷着乐吧,丽这孩子就是有手段,一下子就把文辉给勾引上了,说完还干笑了几声,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什么叫勾引啊,我靠在墙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处不冒火的,心想,你等着吧,我能把文辉勾引过來,我也能把他踹到月球上去,我让你们竹篮子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