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肯定会爱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小青说。这不就行了。爱谁就选择谁吧。快刀斩乱马。
娃娃跺着脚说。我不是沒有快刀。也斩不了快马嘛。我已经结婚了啊。
萍抢先说。结婚。领本了吗。法律你白学了。国家是会同意和弱智人联婚的。你想你孩子以后也是弱智啊。娃娃。解决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还清他的钱不就行了。
娃娃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她说。这道理谁不懂啊。可是现在不是我还还不上嘛。我总不能去偷去抢吧。
萍说。那男生沒说要帮你。
娃娃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烦恼的就是他要帮我啊。
晕。我说。娃娃。你这是唱得哪出啊。人家对你的真心可是苍天可鉴啊。
娃娃说。我害怕欠他的。也害怕家里的人來了会把他打得邪可怜。
萍拍了拍胸脯说。别怕。你们家的人來了。我们顶着。我就不信是他们大。还是法律大啊。
娃娃就瞪着个二饼不屑于顾地说。你就别拍你那鸡胸脯了。又不是多牢固。
萍被咽得说不出一句话來。
直到毕业娃娃还在痛苦中做着抉择。而我呢。连这点精神支柱都沒有了。我始终也不会再听到那厮站在我面前说声爱我。
我看见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时的悲哀。他正准备带着林苗苗双宿双归了。我觉得自己很像一这唐老鸭。总会受到不必要的捉弄。
毕业那天。老师的话让我们撕心裂肺地哭泣。学校的广播里反复地放着那些略显哀愁的校园民谣。我们倒数时间。把记忆撕成碎片。
那时我收到了阿发寄给我的最后一张贺卡。他在上面画了一个幸福的。满脸微笑的卡通娃娃。他在上面大大地写着几个字:记忆中最深的人。心灵中最伤的痛。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我还是笑了。我对着天空说谢谢。我说能这样我有多快乐。
四年的故事终于可以尘埃落定。那一刻我确实不是孤单寂寞的。我是一个很幸福的女孩。
我一直满足于这种现状。我已不忍心打扰这平静的生活。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來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遗忘怎样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爱情最初的开始是陪伴。可我已经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