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跳高示范。我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这一朝被蛇咬。是十年怕草绳啊。我还是别跟着凑热闹了。
我找了一处阴凉地。便坐了下來休息。真是舒服啊。
正好那厮抱着一摞书从我身边经过。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他一脸坏笑地对我说。你以为藏这安全啊。
我斜眼看了他一下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又丢人显眼了吧。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
我捏着拳头冲他喊:快走。操心好你的林淼淼苗苗就是了。
他摇着头说。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朝他努了努嘴。我说。杀了你们都不解恨。还大度。除非我疯了。
“是啊。除非我们李丽死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我很惊恐地转身看去。是高原。竟然是高原。那厮很尴尬地笑笑。他说。高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高原依旧一副迷死人的笑容。是哦。在你搞不清状况的时候。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里好像已经沒有你的位置了。
那厮脸上冷冷的。再也挤不出一点笑容。他说。用不着你提醒。我这就走。
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就空荡荡地难受。
高原将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把我的身体移到背对着那厮的位置上。他说。能不能在我面前不要看他。
我无助地笑笑。我问。是什么风把你给吹來了。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他说。就是想你了。过來看看。我已经在以家外企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了。
我满眼羡慕的眼神。真是太好了。
他说。你毕业后要不要留在上海工作。
我说。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会吧。
他说。要回都兰吗。
我点头。
这时体育老师很幽雅地朝我挥手。我想这下可完了。今天肯定把我当猴耍。
我只好站起身來。心想又要在他面前出丑了。高原对我喊道。你可要保重啊。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我想要是中间沒有那么多事。我还是很快乐地在你身边吧。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我说。死不了的。
老师很客气地说。休息好了吧。现在來练习一下跳高。
真是笑里藏刀啊。我看着远处那竿子。我就头晕。我闭着眼睛就冲过去。头一低就从竿子下面钻了过去。然后故意栽倒在垫子上。爬了有个三十秒。才晃晃悠悠起來。向大家示意动作结束。
演出真是天衣无缝啊。我真得意呢。体育老师就摇头晃尾巴地來到我身边。他说。李丽。戏演得不错嘛。会使用障眼法了。古人有掩耳盗铃之本领。李丽有闭目拾金之谋略啊。
我彻底地晕了。老师真是好眼力。好文才啊。我李丽甘败下风。要杀要刮随便他吧。
那老师也毫不客气就把我给封杀了。他指着我的鼻子说。装。再装。到旁边做三百个高抬腿。然后他指着狒狒说。你去监督她。做不完就不要下课。
我一听就歇菜了。再看狒狒在老师面前那副贱样。跟孙子一样。我就气不打一出來。
狒狒可是得势了。在我面前跟黄世仁似的。对着我吆五喝六。我想你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等到同学们打晚饭去的时候。我还连二百个都沒做完。狒狒的肚子已经是饿得不行了。他就对我说。姐姐。你能不能把动作放快点啊。眼看就沒饭了。
我说。你着什么急啊。这事还不是你闹得吗。反正有你陪着。我心里好受多了。
狒狒说。行了。你就到这吧。老师不会知道你沒做够的。只要天不说。地不说。我不说。你不说。这个秘密就让它烂在心里吧。
我说。我可是信不过你。除了秀以外。你对谁真心过。什么都别说了。我今天一定把三百个高抬腿做完。你就少安毋躁地陪着吧。
他快晕过去了。他说。我吃完饭再來行了吧。
我说。你怎么想的。你沒脑子吧。沒有你看着。我还做个什么劲啊。
狒狒向天空挥了挥手。他说。苍天啊。你怎么让我认识了这样一个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