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眉来眼去,看得我直翻白眼。虽然只是演出,但见那小鸟依人般的女孩和他并肩站着,含情脉脉地对视,我还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还是掉转过头……春深出,落花人独立。
在演出结束后,我在宿舍姐妹的啧啧赞叹中恍若有失。我把她们对那厮的赞扬看成是对我人格极大的侮辱,我对着她们嚷嚷,说够了没有!
周围的人便开始唧唧喳喳地说,这丫头又犯病了!
还好,这种议论只持续了几分钟,要不然我肯定血洗了那几个丫头。
这时那厮从人群中探头探脑地挤进来问,怎么了?黛对着他向我吐吐舌头,那厮就露出特皎洁的目光,他说,我知道了,你们都先回避一下吧!
黛说,你们不会是想在这完成你们的**礼吧!
我和那厮的脸就跟红透了的柿子一般。
周围的人都很知趣地离开了,直到最后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一直保持着沉默,这是我一惯表示抗议的方式。
我任凭那厮叽里咕噜地说,随便他唾沫星子满世界地乱窜,最后他实在是说不动了,就鼓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然后他就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来到校门口的小卖部前买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又牵着我的手去了学校的花园,找了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坐下来。然后他就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搡了他的头,我说,你到底哪点出问题了?这么看这我干什么?
他就一副黄鼠狼地笑,他说,姑奶奶,你终于是说话了!我还以为几天不见你想我想得都哑巴了呢?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说,你就贫吧!
他说,你不至于吧!为了跟一女的吃醋就舍得跟我分手啊!
我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我冲着他发火,你终于不怕和我说话了是不是?我这么土一女孩,你认识吗?
那厮对我的愤怒是若无其事,他把嘴贴在我耳边说,哎呀我的妈呀,你不觉得这样像个泼妇吗?
我像扔保龄球似的,把他的脑袋撂到一边。我说,你太过分了吧!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话来侮辱我,你把我当什么?只要你说一声,我们没有必要在一起了,我会连个理由都不会让你给我的,我就会放你走。
那厮说,好了,好了,不说不行吗?我不想和你吵架。我知道我那天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给你道歉,以后不这样了。丽,咱们到这天容易吗?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弄出一布娃娃来,他说,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异性的礼物,太意外了,或许呢一刻,所有埋怨都被他的温柔所抵挡,当爱情随时随地来临时,我只好把所有的结果都放逐到风中。
生命中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此时最热烈的拥抱是超越幸福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