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该死的白眼狼少在我眼前装了,不想帮直说就行了,有必有跟我玩虚的吗?还真把自己当李宁了!
我只好重新坐下来,我清醒地意识到我是多么不受欢迎的人。倒是旁边那厮,对我不离不弃,好生让我感动。
他把头探过来,靠在我的耳边问:“你怎么不走了。”
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我倔强地说:“用不着你管!”
“当然用不着我管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那厮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转过头去不再理他,随他没完没了的瞎拜活,无奈之极我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团成两个团,塞进耳朵。清静多了!
也许是我的冷漠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掏出塞在我耳朵里的两团纸,狠狠地扔在地上。
我跟诈尸似得“腾”地站起来:“你小子想干什么啊?把它从地上给我拣起来。”
他用一种很蔑视的眼光看着我,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向地上的两团纸跺了n下。
接着我冲上去伸出我的猫爪优雅地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爪印。
他挥起他的拳头向我砸来,我想我今天一定要死在他手上了,心里就空荡荡地难受。可我看见他的拳头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便从我的肩膀旁落下,他说:“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有人生没人养的。”
我感到他亵渎了我的灵魂,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吼道:“你再说一遍,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啊!”
同学们看我就象看一个外星球来的怪物。我知道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爱笑,一向温柔又善解人意。自从我妈去世后我就象上变了一个人,脾气暴躁、不可理喻,板着冷冰冰的面孔在阳光下行尸走肉。
可再怎么说,那厮也没有资格对我说那种话。
我终于爬在桌上呜呜地哭,这是女人通常用的杀手锏,效果极佳。我絮絮叨叨地说,我怎么你们了!你们一个个把我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还行不行啊!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啊!跟我妈扯个什么劲!
大家唧唧喳喳地说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他一新来的,不了解你的情况,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不了解我的情况,你们张着嘴骗谁啊!
我说好,那你们谁愿意跟我做同桌。
她们立即在我面前让出一条道来。
我晕!
‘“快一点给她道歉!”听到这个声音后,我的情绪就如优雅的钢琴曲生动地跳跃着。是阿玲来了!同志啊!我可盼到你了!
“快点,你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拜活吗?”另一个人的声音。难道枚儿也来了,我心里暗暗窃喜,这下那厮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小心渗出来泪水,站起来,充满感激地向二位深深鞠了一躬。
阿玲和枚儿几乎异口同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别他妈尽来虚得成不成。”
原本接下来的那些感激之词,我只好让它们腐烂在肚子里。
那厮见沾不到便宜,也只好忍辱负重地对我低三下四:“抱歉我收回我刚才说过的话。”
我心里想着:“小样!你的话是可以收回去,而我的痛能收回去吗?”我厌恶地骂着讨厌,只能狠狠瞪他一眼来结束这场战争。
一切只能向前看。
那厮在老潘的认证下公然成了我的同桌,那可是“扫把星”的第一任同桌,也是唯一一个同桌啊。
现在想起那些往事,也情不自禁地发笑。遗憾的是我的拙笔之言不能淋漓尽致地描述每一位的人生,而他们曾经那么深深感染过我,那些不可泯灭的青春,那些过往不究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