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了点脑袋:“妹妹见过姐姐。”
“快起来,以后别这么客气。”言不由衷的应酬着胡莞儿,眼睛锁住他的容颜。面容沉静了很多,如果说以前的胡焰是少年,如今的他终于是男人了。淡淡的对着自己微笑,那一双眼睛里是看不透的‘波’澜。
“你好吗?”“你还好吗?”我不好,我也不好。好熟悉的对白,好陌生的心里话,近在咫尺恍若天涯。“二哥还好吗?”胡焰的微笑已经练到炉火纯青,只有她身边的莞儿能感觉他的轻颤。
“他很好,应该没问题了。”看吧,看到心里去,选择了胡枫就是放开了他。怕自己的不舍流‘露’出来,假装镇定的开始向前走:“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也该回去了。”
在她心里果然是二哥比较重吗?苦涩伴着疼痛啃咬着胡焰的心,揽紧莞儿一笑:“那就好,我陪莞儿上山看月亮去了。”
眼见两人就要擦肩而过,胡莞儿开腔叫住米米:“姐姐,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莞儿有些生气,这个‘女’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四表哥,还那么若无其事的说二表哥没事,要回去了,她的心是铁做的?!
“让她走吧,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长的那么丑,配二哥已经是委屈二哥了。我们走吧,早早赏了月亮早点回宫。。。。。。”胡焰笑的很暧昧,莞儿羞红了脸颊,自然放开了米米的衣袖。两个人相携而去,月光下,米米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大树下,胡枫整个身体被暖裘包住,被赵公明拉着下棋。树影下千丝吹着一杆横笛,笛声悠扬穿过了时光散落在耳边。平遥蹲在炉边看着火,小泥炉上坐着瓦罐,瓦罐里狗‘肉’咕嘟咕嘟的翻滚着,异香扑鼻。大蛇丸脑袋上顶着米壳和胖墩,三个家伙口水横流,不错眼珠的看着瓦罐里的‘肉’。
“这步以进为退怎么样?”赵公明得意的指着自己的白子,那颗白子明显喂进了虎口。胡枫的笑容很淡,指了指远处一处边角,示意身后的胡淳把黑子放到角落里。“怎么争都是死,不如另觅活路。”两个人语带机锋,胡淳听不明白,看棋盘也看不明白,两条大龙下的散‘乱’不堪,完全就像,就像生手!
赵公明粘了一手:“谈何容易?”
胡枫也接了一手:“事在人为,如果是她,也许会有办法。”
赵公明指了指刚才落子的地方:“你再不救,这块棋我可要了。”
这次胡枫自己粘起一颗黑子,那里还有一个气眼,如果打一下的话还有活路,他却手指轻伸,啪的一声自己堵在了活眼上。自绝活路,放下棋子,好久手才轻轻抬起,认真的看向赵公明:“她一定会好好的是不是?”
千丝的笛声停止了,不知何时来到了赵公明身后,有些动容的问道:“你又何必这样做?”
米米站在院‘门’口,‘摸’了一下脸,干燥的不得了,原来我没哭,原来,我没哭啊。一推院‘门’看到胡淳正推着胡枫往屋里走,赵公明小心翼翼的收拾他的‘玉’石棋子,千丝又回到了树下,吹起了横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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