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太子妃沐浴。”
进来好几个宫‘女’,米米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光着的呀!忙挥手:“出去出去!”宫‘女’纳闷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胡焰也很累,懒得去想米米为什么阻止宫‘女’进来,只是柔声安慰道:“你也累了,叫她们赶紧伺候完,用饭休息吧。”安慰完米米,自己先挪了开去,‘精’壮修长的身体暴‘露’无遗,连那一处**都明明白白的给人看:“快点,本王子一会还要去前殿处理政事。”
眼看着无数双小手触碰在那具身体上,心里打翻了五味瓶。阻止吧,看他的样子习以为常,何况自己也没力气给他洗,不阻止吧,老公的身体被一大堆人‘摸’,真是越看越搓火,索‘性’不看了!
沉闷的洗完澡,胡焰‘吻’了一下米米的脸颊就急匆匆的走了,剩下自己独自郁闷。回到宫里,还在郁闷,一边郁闷一边‘揉’着肚子,你可不可以不叫啊?!
电母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拿着根牙签剔牙,米壳躺在‘床’上打了个饱嗝,这不诚心‘激’火吗?本来心情就不咋地,现在更不咋地了:“去去,蕾丝你去外屋歇了吧,我要睡觉了。”
王**一溜五间正房,堂屋用来用餐和接待好友,左边的套间是卧室,隔间是给大宫‘女’住的,方便晚上伺候,右边的套间是书房。如今米米躺在雕‘花’的大木‘床’上,象牙白的丝纱罩拢在头顶,身下是层层叠叠的软垫,窗户边还有个紫铜四耳小鼎燃烧着安息香。电母也走了,米壳早早睡着了,偏偏只有自己睡也睡不着,不睡又困得厉害,无聊之下四处瞎看。
房子是长方形的,四角都镶有宝石,就连衣柜的表面也是宝石图案。大‘床’就不用说了,不仅有安眠作用还有淡淡的香气隐隐浮现,‘床’上的锦被又薄又暖,是好看的湖蓝‘色’。窗户边一台八仙桌,古朴的‘花’纹,厚重的‘色’彩,两把太师椅分隔两边,座位上放着湖丝的锦缎绣垫。月华透过晶石玻璃透了进来,照在桌面上‘精’致的碧‘玉’小壶上,还有那个冒着淡淡轻烟的紫铜小鼎。
啊――打了个哈欠,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天都黑成这样了,估计怎么也得十二点了吧,胡焰怎么还不回来啊?
前殿里,大批官员刚刚商议完秋收的事情退去,胡焰‘揉’着发痛的额头,晃了晃脑袋,时间过得真快,最早的粮食都要收割了啊!夜风习习,寒意凸显,紧了紧身上的袍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身体,转回朝房,看着枕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好看的眉‘毛’又拧了起来。
无疑中救了皇一命,其实胡焰很清楚,那是皇给他自己找的借口,那些个隐藏起来的战士要自己的命还可以,要皇的命牵强了些,到底,是他救了自己才对。“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要堂堂正正的消灭狐族。”后脑突突的疼,胡焰知道这是用脑过度造成的,可是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狐族到底是哪里喝皇结了这么大的仇恨,要削族灭种才能解其心头之恨。父王啊――早不病晚不病,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糊涂了,莫非皇的仇恨跟狐族与生俱来的秘密有关?
呆坐在枕案后的高椅上,闭上双眼,用手‘揉’搓起太阳‘穴’来。听见脚步声的靠近才睁开眼睛,就看见万莲儿端着托盘,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她是叫万莲儿吧,玫瑰的香气太过浓郁,胡焰皱了皱鼻子,身子向靠背倚了倚,以前闻得习惯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变的陌生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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