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烟灰堆满一地,酒瓶装满筐子。头发不停的掉,跟体重一样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她一个人在黑夜里大步的走,天上没有星星。疼痛,‘摸’不出的感觉,那里碎成粉末,手捂住‘胸’口,无以为继。伤人的话缠住天空里的乌云,重重压在她身上,她去找他,想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做什么呢,没有答案,只有泪雨滂沱。他开了车离家走了,接送人家上下班,安慰人家煎熬的心情,埋怨她的歇斯底里。无话可说,如果你不做,就没有后来的撕扯,怎么可以因果颠倒?如果不是那份爱深入骨髓,‘女’人的眼睛就不会透出如此决绝的光芒——
可惜,他不懂,亦如她不懂当年他卑微的挽留。车至桥头,他接到另外‘女’人的电话,急不可耐的催促‘女’人下车。她的脸是那样白,圆乎乎的脸蛋如今像皱巴巴的长茄子,不是一点感触都没有,是已经没了回头路。画面中,他说:你走吧,我不爱你了。
好吧,既然不爱了,我要把属于我的付出统统的收回。‘女’人要回所有的给予,物质的,真正付出的东西男人看不到,所以他恨恨的说:你好狠!
水是那么湍急,桥上人来人往。终于自由的他走在前面,车停在他的身后,大踏步的奔向崭新的生活,就如‘女’人茫然的奔向他一般远离了这里。利刃划过纤细的手臂,粘稠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终于被众人的尖叫惊动的他,转身回曚,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车站拥挤人群中对自己微笑的‘女’子。
她站在高高的桥上,血染红了衣袖。这一刻的‘女’人平静如水,眼神放空,看向天际。“你快下来!”谁在焦急的呼喊,视线已然模糊,原来,傻傻的勇敢注定要一败涂地。大彻大悟,纤细的手指蘸着自己的血液在心口画了个古怪的图案,微微一笑,倾国倾城,衣袖飞扬,落入滚滚而去的水中。
胡焰紧紧搂住米米不停颤抖的身体,米壳也焦急的‘舔’着妈妈的身体。“米米,快醒醒,你做梦了,快醒醒!”是什么梦做到身体痉挛,泪流满面?“米米,快醒醒,快醒醒!”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不已,她紧闭着双眼,浑身冰冷,你到底怎么了?
好冷啊,困在水中央,穿越了多少年的时光。一觉千年,一觉又千年。。。。天黑与天明没有了界限的时候,温暖却突然降临,一只手伸到水底,拉起了自己。
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睁开眼,‘迷’茫的看着拥住自己的怀抱,焦急的脸上出满细汗,低头一看,左‘胸’口一颗朱砂痣。
米米终于醒过来了,胡焰抓住被子紧裹住她的身体:“被什么梦魇住了,又哭又抖的,还怎么叫都不醒,米米,你担心死我了。”
梦?游戏一样的开始,游戏一样的结局,那,真是梦吗?清晰地感同身受,米米‘迷’‘惑’的,有点恍然隔世的看着周围,看着男人,直到一个胖乎乎‘毛’茸茸的身体带着不满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妈,你搞什么?这几天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昨天晚上就赶过来了,爸还不让我进,好不容易睡个觉,被你吓个半死!”胖米壳扭扭‘肥’屁股,那是相当的不满,迎接它的是两声前后而至的怒吼。
胡焰:“你小子把爪子给我挪远点!”此时此刻,米壳正趴在老妈的‘胸’前,爪子落在‘裸’‘露’的‘胸’膛上,恩,上一点点。
米米:“告诉你多少回了,别没事显摆你的母语,有本事说英文!”换个意思,那外国猫不是要说中文,还得说那种含义颇深,一个标点,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