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好吗?那么多人蜂拥而来?让房价飞,让汽油飞,让一切物价都飞的城市有多累,有多少人工作了一天之后只想骂人?“操!怎么不让汽车飞,从四环外往三坏开,简直就是折磨!”
米米焦躁不堪,因为她终于想起遗漏了什么――家里还有一个神经病那!万一,丫是小偷,天啊!上帝啊!保佑保佑,别来一搬家公司给我整端了!
越着急车越赌,越赌就越着急,米米坐在车里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试试,嘟嘟――嘟嘟,完了,没人接!
好不容易看到楼底下,停好车,三步两步蹿到三楼,钥匙捅进门里,吱呀呀,门开了!
拍拍胸脯,还好,鞋柜还在,哈,冰箱也在,打开客厅的房门,电视电脑都在。慢条斯理的晃到卧室门口,我希望你不在。。。。。。。
咦,真走了?!大床上空空如也,大被子平摊在床上,只在中间有一个小凸起,看样子应该是米壳。米米刚这么想,就听见喵呜一声,米壳晃着肥胖的身躯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直走到米米的脚下磨蹭着她的裤腿。那,被子里的是什么?!
一把掀开被子,里面蜷缩着一只很奇怪的动物,毛发是红色的小卷卷,就跟非洲人民的脑袋上的卷卷一样。
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明白,米米的手伸向了那只动物的耳朵。
冰凉的触感,激醒了昏迷中的胡焰,好舒服:“水,水。。。。。。”
火热的触感吓了米米一跳,水,水的人声更是吓得她把包都扔了,米壳跳上床呜呜的恐吓侵犯者。
胡焰:“水。。。。。。水。。。。。。”
谁在说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