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落水的,下手也不重,你哭什么呀?”
“我冷……”打了个寒战,忆谷哭着说。
萧鼎愣了一下,便要脱自己的衣服。
哭着的忆谷看见他这动作,一边哭一边警惕的往后退却“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來呀!”
沒理她,萧鼎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走上前去,披在忆谷身上“这样好点吗?”
“嗯”忆谷点了点头。可是身体还是冻的瑟瑟发抖。
于是,萧鼎便张开双臂,将忆谷揽进了怀中。“你个傻瓜,我怎么舍得给你吃毒药?”
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以为是真的呢!”
“傻瓜,还冷吗?”萧鼎的声音很轻很柔,充满了无限的溺爱。
忆谷靠在萧鼎温暖的胸膛,嘴角勾起一丝甜蜜,摇了摇头“不冷了!”
萧鼎看着怀里这个可怜的人,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强大的冲动,要保护好她,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伤害。想着,萧鼎便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一股甘甜流进齿间。
“嗯!”惊慌的忆谷胡乱挣扎,不想沉陷在这个吻中,情急之中,尖尖的牙齿竟然咬破了萧鼎的唇角,鲜艳的血液顺着嘴角流淌下來。
吃痛之下,萧鼎松口了,抬起手,抹去唇上的血迹。
看见因自己受伤的萧鼎,谷儿突然间一阵心疼“对,对不起,我……”
温柔一笑,萧鼎便又俯下身去,再一次叼住了她的唇,忆谷还在挣扎,只不过挣扎的力度越來越小,渐渐沉溺在这个漫长又香甜的吻中。渐渐的,迎合上萧鼎的舌头,任他在自己的唇齿间任意索取,霸道的侵占嘴里每一寸领土。
不知是什么时候,萧鼎的手已经探进來忆谷的衣服内,让本在萧鼎怀里的忆谷平躺在狭小的船舱之内,退去了她湿淋淋的衣物。
“即使今天你咬死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忆谷沒有再反抗,她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幸福之中。
这个人,自己第一次见,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有无数次,他的这张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每每梦见,是心疼还是酸楚,是爱还是恨,那种感觉她都不清楚。
忆谷已经忘记了一年前所有的事,所用的记忆,就只剩下一对称作是自己父母的人将自己卖进妓院,这一年的时间里,自己总感觉放不下什么东西,是放不下什么事还是放不下什么人?
在妓院里,不知多少王孙公子向自己现殷勤,可是却沒有谁让自己心动过,自己的这颗心是等待着什么人的到來。直到看见萧鼎的那刻,她才确定,自己等的人终于來了。
漫长的一夜,萧鼎无数次的索取,他想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据为己有。
“疼……”模模糊糊的喊道,感觉下身有什么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像个小兔一样胆怯,又万分期待。轻轻的啜泣,低声呢喃。萧鼎放慢了速度,等待她渐渐适应过來,才慢慢进入。
除了她,萧鼎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温柔过“放心吧,我不会再弄疼你了!”
“萧,萧鼎”她胆怯的喊着,声音微弱,伴着轻轻啜泣。
“还疼吗?”
模模糊糊的忆谷摇了摇头。
“你喊我‘鼎哥哥’以后都要喊我鼎哥哥”
“鼎哥哥!”
好熟悉的名字,小黑曾经说,自己在梦里会喊这个名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西子湖历尽千年,看过了多少的悲欢离合,听够了多少的甜言蜜语。这一夜,仿佛是一个隐藏在深闺中的处子,遇见了等待了千年的情郎,半遮半掩,怀着无限的期待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