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谷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没事!”可是,心里却在思考着这个‘谷儿’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听见了这个名字,自己会不自觉的答应了呢?
走进宫府,别看大门做的很富丽堂皇后,里面却尽显一个江南古宅的质朴,玄素为主色调,三步成景五步成画,那种商人的铜臭早已远去,只留下淡雅别致。
乍一看,还以为是走进来那个文人墨客的家里呢!
“看来宫少爷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呀!堂堂江南首富的府邸,竟然能如此别致,我还以为是来到了世外桃源呢”
宫隐只是微微一笑“萧公子过奖了,家父一直喜爱陶渊明的诗词,便把整个宅邸布置成这种基调,让您见笑了!”
“陶渊明?这么有钱的人居然喜欢陶渊明那么一个穷鬼?”一听陶渊明,忆谷立刻张嘴说道,完全不顾及身边的主人萧鼎。
“姑娘此言差矣,陶渊明的诗歌中有一种对生活的态度,家父常常教导,人应当像陶潜那样,若要与世同流合污,不若一身贫穷,也乐得自在!”
听着宫隐的话,萧鼎默默点了点头,对这个人的好感有增了一份,当然这种好感是在排除了忆谷之后。在忆谷方面,两个人是情敌。
“令尊应当称得上是一代儒商了吧!以信通四方,这钱赚的当真是明明白白!听说宫少爷是家里的独子,想必将来接手这庞大的家业时,生意一定更加好” 萧鼎笑着说道,却没想到宫隐的脸色却低落下来。
“哎……”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吗?”
宫隐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在下对从商没有一点兴趣,我父亲的想法,顶多算得上是独善其身,即使我们家财万贯,能救助的人毕竟有限,如今动荡刚刚平息下来,国家百废待兴,正直用人之际,皇上又仁慈贤德,比起当一个打算盘的商人,我更愿意做一个地方父母官,造福一方百姓。商人怎么能兼济天下呢,能正直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是朝廷”
如此志向,萧鼎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现在要用的,正是这样的人,身边缺少的,也是这样的人。
本来,磬儿可以辅佐自己安定天下的,可是,他那种尴尬的身份,自己不忍心将他置于风雨之中,自己百般保护,终究逃不过那些阴谋家的毒手。
本来,古儿可以帮助自己治理天下,可是,她却是一直隐瞒自己的妻子。
欧阳叶也可以帮助自己管理天下,但是,为了安抚那些旧贵族,又不得不舍弃他。
放眼整个朝廷,只有自己孤身一人,身边再无任何辅佐自己的人。遇见了宫隐,也许是上天在帮助自己。
“既然如此,公子为何不参加科举,以公子的才华,高中应该不是问题!”
“哎!”提及此事,宫隐更是郁闷“萧公子有所不在,我们宫家本是前朝皇室的后裔,十年前那场宫变,整个宫家几乎是全族覆灭,只因我们早已离开朝堂,才能幸免遇难。如今,改朝换代,朝庭本就对我们宫家不放心,规定宫家的人,世世代代不得参加科举,我空有一腔报国热情,却无处实现自己的报复!”
听见宫隐的哀叹,忆谷满腔气愤,张嘴骂道:“那个昏君!什么前朝后裔不后裔的,还不是抢了人家的天下,抢了人家的天下,还要限制人家的活动,真混蛋!现在天下大旱,百姓民不聊生,估计那个昏君现在肯定躲在皇宫里和他的妃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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