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喧嚣的大街上。满脑子装的都是刚才肉包子无情的拒绝。
前面飞來一辆马车。宫隐沒有注意。差点撞了上去。幸好马车夫刹车及时。才沒要了他的命。
“喂。找死呢你……”马车夫气愤的骂道。可宫隐似乎是一点也听不见。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去。
看着他这样离开。肉包子真恨不得一口凑上去。把萧鼎咬死。只不过。咬死了他。就沒人能给自己解药了。
“拿來。”肉包子朝萧鼎伸出手去。
“什么。”萧鼎满头雾水。
“七日**散的解药呀。你想害死我吗。”肉包子生气的喊道。
“奥……”萧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來刚才你不和他走。不是舍不得离开我。是舍不得离开我的解药呀。”
“少废话。解药拿來。”肉包子怒吼道。
萧鼎不慌不忙的说道:“不是还有七天呢吗。我先试试你这个丫鬟够不够体贴。要是伺候舒服了。解药肯定少不了你的。要是这几天你不听话。那就事先给你那几个乞丐小弟打声招呼。让他们准备一副棺材吧。”说完。萧鼎得意的走了。
肉包子气得牙齿咯得得直响。真恨不得杀了这个混蛋。可是。。解药捏在他手里。
于是乎。肉包子也只得被萧鼎呼之则來呵之则去。比一个小跟班更像小跟班。
正好。萧鼎这次微服出巡也沒带丫鬟。于是。肉包子便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御用保姆。寸步不离。包括吃饭。睡觉。逛街。甚至在萧鼎出恭的时候。肉包子都要在茅房外面等着。
真浪费了她一张沉鱼落雁的脸蛋。居然干起了杂工的活。
一大早起來。肉包子便要给萧鼎更衣。萧鼎规定她离开他不得超过五步。可是萧鼎的卧室。纵深十五步。于是。肉包子晚上只得与萧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萧鼎睡在软榻上。肉包子命苦。只好打地铺。即便是打地铺。她闭上眼睛也不敢睡。生怕萧鼎半夜起來对自己做点什么。于是。就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闭上眼睛。醒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眼睛便上了烟熏妆。和日本动画片火影忍者里面的我爱罗如出一辙。萧鼎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大早。他便要求肉包子给自己更衣。
“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肉包子气愤的说道。
“我怎么活这么大的。你不用管。我只知道以后我的穿衣都由你负责。可不要惹怒我。不然我把七日**散的解药扔进马桶”萧鼎似笑非笑的警告说道。
算你狠。肉包子气得咬牙切齿。还不敢发作。沒办法。谁让自己的小命捏在他的手里呢。不就是穿个衣服而已。他还能吃了自己不成。这样想着。肉包子便当真拿起萧鼎的衣服。给他穿起來。
萧鼎的身体近在咫尺。她能明显的感觉出从萧鼎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肉包子算是身材玲珑类型。踮起脚尖也勉强能到萧鼎的鼻尖。在扣扣子的时候。低着脑袋。仿佛是贴在了萧鼎的胸膛上。甚至她能清晰的听见萧鼎铿锵有力的心跳。
两个人这种姿势散发出一种暧昧的味道。肉包子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系好萧鼎胸前的几个扣子。摆脱现在的这种姿势。可是老天似乎是非要和她过意不去。越是手慌脚乱。那几个口子越是系上一次。松开一次。气得她真有一种拿针把他们缝在一块的冲动。
“你叫什么名字。”萧鼎一句话。打破了两人见的沉默。
肉包子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來。原來是问自己呢。“肉包子”
“嗤。你读过《百家姓》沒有。里面哪有姓肉的。这么俗的名字。谁给你起的。”萧鼎开玩笑的讽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