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能带给自己幸福的那个人,却残忍的毁了自己仅剩的一点希望。苏妙妙哭着看向古儿,眼泪流淌成河流,尽管知道已经沒什么机会了,她还在乞求古儿能够多看自己一眼。
古儿低着头,不敢看苏妙妙质问的目光。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苏妙妙哭着问道。
这一切,她只能默默的承受,不敢辩解。
“妙妙,事已至此,你退下吧,如果以后你看上别人我也一定会成全你的!”萧鼎说道。接着,苏妙妙便被几个宫女带了下去。
直到她幽怨想眼神离开这里,谷儿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才真的好恐怖!
他还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萧鼎。尤其是这种时候,萧鼎的妃子居然说要嫁给自己,他该有多生气呢?一定在想着怎么整治自己!
萧鼎走到谷儿面前,俯下身,看着那个把脑袋扎向地板的古儿,缓缓说道:“你可真狠心,连我都心软了,你居然拒绝了她,你知不知今天早上她为了你,服下了鹤顶红!古儿呀古儿,我真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肉长的”
“都说伴君如伴虎,古儿我是一个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人,指不定哪天就会满门抄斩,我怕连累了苏妃这么好的女子,与其斩不断理还乱,还不如早点让她死心的好!”古儿回答,找出这样牵强的理由为自己的无情开脱,总不能告诉萧鼎说自己是一个女子吧!
“古儿,你这是骂朕是一个衣冠禽兽吗?”
古儿抬起头來,看到萧鼎此时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那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欣喜,却沒有生气,倒像是在和谷儿开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要把你全部的毫无保留的献给朕吗?不要家室,专心给朕卖命?”萧鼎的脸越來越贴近古儿,想在她闪烁的眼神里找出正确答案。
谷儿连忙转移话題“皇上,古儿心中有一个疑问想请教您!”
“奥,什么。朕一定知无不言!”
“苏妙妙按理说是国舅爷的余孽,你放过她难道就不怕她报复您吗?”
听到这话,萧鼎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谷儿呀谷儿,沒想到你竟然也这样想!也对,生在朝廷的人自然要警惕那些叛臣,但朕却相信她不会背叛朕的!她毕竟是一个女子,无权无势,随波逐流,她们才是这些政治阴谋下的可悲者,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却要承担成王败寇的后果。朕只是不想让萧磬的悲剧重演罢了,一个女子,还能左右朝廷不成?”
说这些话的时候,萧鼎脸上的表情沉重,从对待苏妙妙这件事上,谷儿感觉到这个君王的胸怀坦荡。是的,对于很多帝王來说,登上王位的那天,他们就变成了惊弓之鸟,警惕一切可能威胁到自己皇位的种子。
可是,萧鼎却以一种宽广想胸怀容纳了他们,并且能给他们搭建一个生存空间。磬哥哥是这个,苏妙妙也是这样。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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