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太医们挎着医药箱垂着脑袋灰溜溜的退出房间,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步点没踩好,被萧鼎送去个阎罗王贺寿。萧鼎自己也气冲冲的走去房间,房间的门哐当一声,死死关上。
整个房间只剩下半口气的谷儿和病态十足的萧磬。“谷儿,对不起,得罪了!”
谷儿咬着衣服,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萧鼎将谷儿身上的衣服轻轻拨开,背后一大片鲜艳的红色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箭头插进谷儿肉里有两寸深。
“忍着点,谷儿!”他咬住牙齿,闭上眼睛,一狠心,拔出了谷儿背后的箭,顿时鲜血喷涌。
“啊……”谷儿痛的惨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守在门外的萧鼎心好像碎掉了一块,差点忍不住冲进屋内。
萧磬害怕谷儿咬掉自己的舌头,情急之下将手腕送到了谷儿嘴里,然后,他的手腕便在谷儿尖利的牙齿下映出血印。
直到谷儿精疲力竭昏死在萧磬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