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兴奋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担去身上的土,拉住谷儿不舍得放手。
“磬哥哥!”看到萧磬,谷儿高兴的大叫起来。“两天?什么两天?”萧磬不提谷儿差点就忘了那天在狩猎场的恐怖事件,现在还心有余悸,后背发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穿的还是那日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受伤的地方都被包扎起来。应该是没事了。谷儿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放下来,脑海中又蹦出另一件棘手的事。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胸前缠着的布没有破坏。自己的女儿身……
“磬哥哥,萧鼎他知道我是……”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渐渐没了音量。
萧磬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色,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笑,尽管面色憔悴,笑里挂着几分苦涩,但是却发自内心的笑。“大哥他只顾着救人,根本没注意到你是女孩!怎么,准备朝我大哥坦白?”
“切!不可能!他一辈子也别想知道。我才不稀罕什么狗屁太子妃呢!”
话音刚落,萧鼎便闯了进来,面带着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