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比先前暖和了许多,但浑身却更加不自在了。金民宇的身体像个熊熊的火炉,从那里传来的阵阵暖气要命的诱惑人。偏偏金秀娜却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觉得蜷住的腿都麻痹得难以忍受了,才刚一尝试伸直双腿,脚趾不小心碰到金民宇的脚背,便见他立刻触电般的弹开惊呼道:“哎哟……这是什么啊,是人的脚吗?怎么会那样冷啊?”
金秀娜尴尬得涨红了脸,把头埋在双膝里不敢说话。
宁静了片刻,金民宇忽然在金秀娜耳边轻声道:“我来替秀娜暖暖吧。”嘴里呼出的气体撩拨的秀娜耳根痒痒的,还来不及反对,便感觉到他一双毛茸茸的大脚已经肆虐过来,将自己一双小脚压在下面,顿时觉得脚下一阵说不出的暖和和舒服。同时却又有另一种神秘的暖流,从脚底沿着身子迅直冲到头顶,在脑内升华开来,于是整个头脑便嗡的一声,像吃了迷幻药一般的神智不清了……
金秀娜想要把脚抽回来,一双脚却像被施了诅咒似的无法动弹。那种拼命想要逃避却又难以抑制诱惑的恐惧感让她难受极了。“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金秀娜心中焦急,再闭上双眼努力集中自己的意志“一定要找些什么事情来阻止。”
“那个……咕咕,它睡着了吧?”金秀娜心不在焉地问道。
“恩,应该睡着了吧。”金民宇就着金秀娜的话回道,又觉得有些没趣的:“干嘛一开口就提鸟啊,人不比鸟好吗?我好还是咕咕好?”
“咕咕好。”金秀娜不假思索的。
“就知道你会那样说的,”金民宇自讨没趣的样子牢骚道:“真是的,就不能哄哄我吗?”
金秀娜敷衍道:“恩……”
过了一会,金民宇又凑到金秀娜耳边道:“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看到你给咕咕包扎伤口的时候好象很在行,你以前也养过鸟对吧?”
“恩,”金秀娜回答的声音很轻:“1o岁以前,有只小鸟是我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金民宇心中微微一颤,想想如果按照金秀娜那么说,因为从小受到了惊吓而害怕和别人接触,只有和鸟儿做朋友,那该是多可怜的身世啊。他不由的从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来,却又忍不住的好奇道:“那么……现在那只鸟在哪里呢,在中国吗?”
“死了,”金秀娜道。
“恩?”金民宇楞了楞。
金秀娜淡淡道:“有一次忘记了关上笼子的门……还以为是从此飞向了自由的世界,却没想到成为了野猫口中的美食。”顿一顿又再感触的:“虽然已经努力抢救了,可也只能让一支腿幸存下来……”
金民宇心中又是一动,陪着难过了会儿又安慰道:“对不起,不该提起会让秀娜有不开心回忆的往事。”
“没关系,”金秀娜神情呆滞的:“已经过了伤心的年龄了。”
“啊……是啊,”金民宇赶紧自我解嘲的:“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应该早就忘掉了吧。”
“也不是,”金秀娜道:“在中国的时候,每年清明都要去小鸟的坟前拜祭它。”
“什么,”金民宇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拜,拜祭小鸟的坟,那个我没听错吧?”
“是……”金秀娜字音都拖的很长,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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