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冷清,千尺锦,只为伊人庇荫。
谁说他心思冷清,万里行,只为伊人逡巡!”
逸轩,若我爱的是你,那该多好,只可惜,我爱上谁,竟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时候,门外进來一名黑衣人,在鹰眼耳边耳语了几句,鹰眼挥了挥手,那人便退了出去。
“尤悠”,鹰眼小声说道:“少昊回來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叫他进來吧!”
沒过多久,少昊便走了进來。
我起身让了位子给他,他在逸轩床边坐定,低声对我们说道:“情况我都大体了解了,你们先出去吧!我给他诊脉!”
静文师兄似乎是看他有点不爽,也不知是初次见面时依灵儿的捉弄,还是杏林国手彼此之间的瞧不起,他走到门口时,冲着少昊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狠狠地吐了吐舌头。
出了房门,静文不屑的说道:“老子倒要看看他能瞧出什么來,小白脸一个!”
我闻言有些不悦,难道他治好逸轩不是好事吗?
见我皱眉,静文才突然恍悟一般地说道:“不过真要叫这小子找到些好方法,救了我那苦命的逸轩老弟倒也还不错!”
说罢,他转身走了回去,趴在门缝上朝里面贼眉鼠眼地张望。
“你干嘛啊!”我不满的说道:“别打扰了少昊看病!”
静文头也不回地说道:“嘘,老子在偷师!”话一出口,他就后悔起來,回过头來尴尬地看着我和鹰眼,红着脸辩解道:“师兄在,在切磋!”
“扑哧”,我见他那样子一下子忍俊不禁道:“得了吧!诊个脉有什么可偷师的,待会儿等少昊出來你们再好好切磋!”
静文红着脸点了点头,悻悻地离开了门缝,刚一转身,便指着我们身后惊呼道:“蛊……蛊毒!”
我们回过头來,看见依灵儿正粉面飞霞,不胜娇羞地骑在马上,立在不远处,见我们看她,她伸出來朝我们打了个招呼。
依灵儿见我们正笑她,一时羞怯,骑着马悄悄躲进旁边的屋子啦!
我原本严寒的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少昊和依灵儿终成眷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