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朝烛台走去,却虚弱得连拿起衣物遮蔽身体的力气都沒有。
红烛骤然点亮,突然出现的光线让我的眼睛很不适应,本能的闭起了眼,再次睁开时,对上的,是慕容凛怒气汹涌的双眸。
他就那样,和我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愣愣的看着我下身的床单,冷冷一笑,眼中竟然含着些许悲戚:“尤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用右手臂肘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努力挣扎着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床单上颜色如新,一丝落红也无。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闭起了双目,我知道,我无论如何解释也是无用,古代沒有男人会相信处女也可能沒有落红……
“你睁开眼,你说话!”慕容凛狂暴的将我拎起來,狠狠摇着我。
我说话,我能说什么?那一刻,在他点亮烛火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不止是那两三步,而是一个不可跨越的沟壑,即便有了落红,他对我的猜忌也会是我今生难以启口的痛,更何况,沒有……
沒有,竟然沒有,我是该嘲笑老天对我的戏弄,还是应该因慕容凛的猜忌而寒心,还是,应该竭力解释。
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脖颈,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狰狞扭曲,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是他,是他!”
糟了,逸轩,我一下子从对自己命运的感叹中惊醒,慕容凛定然不会放过他,恐怕师兄会死于非命。
我努力想要开口,我要解释,我必须解释,可惜,我却因为被掐住脖子而难以发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算了,挣扎什么呢?就算我今日活着出去了又能怎样,知己会因为我而死,爱人会因为猜忌而和我别离,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可挣扎的呢?解释有什么用,他会听吗?逸轩还是会死,慕容凛还是会恨我,我依旧是孑然一身。
罢了罢了,死了也好,能死在爱人手上比垂暮之年病榻上垂死要痛快多了,我不再挣扎,不再用力,强忍着窒息的崩溃,默默闭上了双眼。
“滚!”伴随着他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我脖子上的禁锢骤然消失,慕容凛突然将我一下子扔到了床榻之上。
睁开双眼,我却只看见了他落寞离去的背影。
“轰隆”,宫殿大门被他猛地关上,一扇门,挡住了我追随着他背影的视线,也挡住了我最后的解释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