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索性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反正慕容凛出现了,也沒什么好逞强的。
果然,巴掌沒有落到我的脸上,慕容凛捉住了太妃的手腕。
慕容凛冷冷道:“母妃不是答应过不再为难悠儿的吗?”
“哼”,太妃冷哼一声:“不过教教她该怎么行礼罢了!”说罢她带着婢女们转身便走,再不回头看我们一眼。
院子门口,花木依然,慕容凛和我隔了那一丈多的距离,彼此相望,却彼此无言。
慕容凛嘴唇微启又闭合,似乎是犹犹豫豫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代新帝,本不该如此畏言,终于他的话说出了口:“你都听到了!”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微微一笑,纵然心底疼痛,也终究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慕容凛大步走了过來,似乎想要张臂抱住我,可是抬起手來,最终只是轻轻抚上了我的头发,温柔地帮我整理了发丝。
“悠儿,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一切的肮脏和龃龉,都只会存在于我的双手!”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一句几不可闻喃,似乎是在说给我听,也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慕容凛沒有看我,只是抬首看向前方,玄色的衣袍在京都的凛冽春风中飘洒。
肮脏龃龉,我心中一个机灵,抬起双眸直直地看着他,不安地皱了皱眉,很想问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沒有问出口。
他沒有说话,可我知道,他对紫雪动了杀心,只要紫雪在嫁给他之后死了,他就不算违背了和太后的约定。
可是?我的幸福,真的要建立在另一个如花女子的生命上吗?我可以笑看千军万马的生死,我可以亲手谋划战场上的屠杀,我可以让自己的双手沾满敌人的鲜血,可是?紫雪和我有些不愉快的过往,却终究不是深仇大恨,我连屡次杀我的韵兰都求了情,又怎能看着自己亲手将紫雪推入死地,更何况,她还是逸轩的妹妹。
若是紫雪因为别人而死,我可能看她伤在我面前而不伸手一救,可是如今,她即将因我而死,往后我每一次躺在慕容凛怀抱之中,都要想起我的幸福是用什么换來的,这,何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