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扯着他的衣袖來到镜子前,捧腹大笑道:“你自己看看啊!哎呦,倾城倾国,沉鱼落雁!”
他显然在筹划捉弄我的时候沒料到这一层,此刻看着镜子里面的诡异男子,咬了咬嘴唇,突然便旋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我无奈的耸耸肩,这家伙……
哎呀,不对,这家伙刚才装成盈盈姐还求抱抱,占了我好些便宜,可恶,一定要给他一点color to see see。
等他换上他那骚骚的大红色宽袍广袖,走进屋子里來的时候,我躲在门口冷不丁就给了他一闷棍,他轻功果真是好,一下子便闪避开,只可惜,他这一闪避才是撞上了我布下的机关,牵动了细线,门楣上面的一盆冷水浇了他一身。
他湿淋淋地站在门口,活像个落了水的红毛狐狸,我看着他心里好生得意:“啊!阿嚏!”他冷不丁一喷嚏打过來,我正在得意中,一不留神被他喷了一脸口水。
我彻底被恶心到了,紧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牙齿磨得咯咯响,他见状连忙道歉道:“我错了我错了,來來,为师给你擦擦!”说着便要冲上來用他那湿淋淋的袍子往我脸上擦。
“你别过來,我警告你别过來!”我一边说着慢慢往桌边挪动,想去拿我的独幽琴。
他虽然衣衫尽湿,动作还是相当轻盈,见势不妙,抢在我先便朝独幽琴冲了过去。
终究我学艺不精,被他抢了先。
“这煞器就由为师先替你保管”,银魅挥了挥手中的琴,难得的一本正经地说道:“最近颇不太平,为师明日又要再出去,料得盈盈也看不住你,琴我就先带走了,还有,方才帮你收拾行李的时候,把你的人皮面具也都拿走了,现在你只有脸上这一副,为师劝你还是别处去惹事儿!”
“你卑鄙!”我怒骂道。
银魅灿烂一笑道:“一般一般啦!老实在家等着师父回來哦,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不要出去玩耍!”说罢便一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