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地跳动。
他咬了一下嘴唇,眼中渐渐染上情.欲,猝不及防地,他一伸手便抓住了我一侧的丰满。
“啊!”他力道很大,我不由得惊痛失声,紧接着,我感到胸中一口浊气闷住,胃中一股恶流翻滚。
“哗啦”,我一口鲜血就呕了出來。
我已经本能地将头偏过一边,可是吐出來的鲜血还是染红了慕容凛的袍子和我的衣服。
“悠儿!”他急切的一吼,扭过头去,朝着帐子外面大喊道:“传军医!”
“王爷”,帐子外面那个一直等着回复的可怜士兵借机问道:“那逸轩的人马如何处置!”
“放了,都放了!”慕容凛大吼道。
我闻言心中安定下來,微微喘着气,伸手推着慕容凛压在我身上的胸膛,小声道:“你身子好重,而且军医快來了!”
慕容凛微微蹙眉,连忙翻身下了榻,坐在我床头轻声道:“是我不好!”
此时,一位中年军医走进了营帐,向慕容凛行礼后便伸手搭住了我的脉搏。
“启禀王爷,姑娘乃是郁怒忧思、劳欲体虚,致胃热壅盛,肝郁化火,属下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开一剂安神的药即可!”
慕容凛不带感情地朝那军医说道:“尽快治好!”军医俯身一揖,便走出了帐子。
慕容凛也沒再多言,伸手替我盖好了被子,俯下身來朝我额头吻去。
我见他又俯身过來,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害怕,朝榻的里侧缩了一缩,这时,原本正要吻过來的他,却在我上方戛然停住。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嘴唇微动,似乎正要开口,可终究还是握住拳头,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营帐,收回眼神时不经意间看见了地上碎裂的茶杯和那一滩红茶,唉!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他端着茶过來给我道歉,而我心底里也已经原谅了他,为何事情还是走到如今的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