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眼前的这个男子,甚至还不自觉地替他谋划起來,我不禁在心里自嘲起來,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忽的,我的下巴被慕容凛用手指捏住抬起,他皱着眉头,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你叹什么气,有话就说!”
我见他又恢复了往日霸道的神色,不知怎地,这次我却心中极其不快,冷哼一声便置气道:“我哪敢,还要多谢你放我师兄一马!”
他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间眉头紧锁,眼中竟显现出不可遏止的怒气,他伸出手來捏住我下巴的手指,渐渐加重力道,我只觉得被捏的生疼,却赌着气不哼一声。
猝不及防地,他猛地袭上來,嘴唇覆盖住了我的冷哼,他的吻从來沒有今天这般猛烈,舌头攻城略地,每一次吮吸和侵占都肆意释放着他的愤怒,可惜我却沒什么精神回应,只是张着嘴,任由他发泄。
他感觉到我的无精打采,停了下來,目光狠戾地看着我,眼中还带着未满足的情欲。
我看了他一眼,嘲讽道:“我还未痊愈,如今手无缚鸡之力!”
“你敢激我!”慕容凛尽管这样说道,可眼中的情欲却逐渐退去。
我闭上了双眼,不再看他,营帐内寂静无声,只听到帐子外面士兵來回巡逻的脚步声。
“哗啦”,耳边传來凳子挪动的声音,我听见他站起身來,便依旧闭着眼,缓缓开口道:“慢走不送!”
话刚出口,我便突然双脚离地,一下子天旋地转,一睁眼,我竟发现自己被慕容凛打横抱起:“啪啦”一声,桌上他端过來的红茶被他的衣袖带过,落地粉碎。
“轰”,我被他狠狠朝榻上扔下,一时间,我本能的紧闭起双眼,但这显然对突然掷下的冲击力毫无缓冲作用。
我被这一掷弄得脑袋嗡嗡作响,还沒來得及睁开眼,便感觉到一个重物压到了我的身上。
“你很关心你师兄是吗?”霸道狠戾的声音在我身上响起。
我反问道:“他不惜损耗内力为我解毒,甚至因此败于你手,我关心他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