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放声大哭:“妹的,下次再让我学音杀,我绝对用笛子啊、箫啊、甚至两片嘴皮子做武器,呜呜,用琴的伤不起,伤不起啊!”
雪竹原本一副守好门户防止我攻击的样子,被我这么惫懒一闹,竟然愣了那么0.1秒。
就要这个间隙,三枚铜板已经被当做暗器从我怀中发了出來,直逼雪竹的双腿和心脏,我怀中机弩被雪竹搜走不代表我沒有别的暗器啊!铜板也不是不可以嘛。
我和雪竹之间距离极近,她必定來不及打落,只有闪避。
料定她不敢杀了我,我便看都不看背后的雪竹如何闪避,便飞身跳上了雪竹牵着的那匹马,挥鞭便走,我这近身搏击不怎么样,逃命的轻功还是不错的,而且,别的马可能被人下药,可是雪竹自己牵着的一定是沒事的。
果然,马沒问題,我正加紧催促马儿快跑,就要到客栈后门口之时,却突然一个不稳,马的前蹄往前一跪倒地,我也被结结实实往前掀了出去,可恶,是绊马索。
堂堂辰轩先生怎么会从马上摔落,我趁势用双手撑住马的前半身,而后就一个前空翻轻巧落地。
不巧的是,客栈后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大帮客栈的伙计,不过看他们的佩刀來看,显然不是简单的伙计。
“公子”,我听了那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不禁苦着脸回头看了一眼雪竹。
雪竹微笑着道:“公子别再逃了,论轻功,我们无人及得上公子,可是轻功再快快得过好马吗?公子想要夺马,可这客栈大部分马都被下了药,只有我们的几匹马还是好好的,而出了客栈就是荒野,更是寻不到马匹!”
马匹,我会需要马匹吗?我冷笑一声便腾身飞起,挥袖打落他们发过來的暗器,双腿凌空旋步飞身跳上客栈外墙。
“公子,阁主不会害你!”雪竹的话传了过來,我才沒那个心思辨认是真是假,跳下墙去便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