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竹闻言就去做了,慕容凛见状笑道:“听起來颇有意思,十分值得期待!”
“那是自然”,我有些得意地说道:“你就等着吧!担保好喝!”
“好了”,雪竹喊道:“然后呢?”
我答道:“将刚才的步骤重复几次,就是把茶水在两个茶壶之间倒來倒去三个來回,这叫做撞茶,撞好以后,把茶水连同糖和淡牛奶端过來给我!”
“嗯!”雪竹清脆地答应。
我朝慕容凛说道:“喏,就快要成品了哦,眼下我还有个疑惑想要问你,少桓在夺宫的那几天,你为何在蒙狄一直不回來呢?鹰眼的死是你设计的吗?”
慕容凛沉默了一会儿道:“鹰眼的死和我无关,我只是在蒙狄整饬部队,在边关教兵士屯田,不过我确实听说了鹰眼前往京城的事!”
我问道:“那你为何沒有告知少桓!”
慕容凛答道:“因为我听说了鹰眼的王兄在蒙狄王庭的动作,料定鹰眼必定会赶回來!”
我有些生气地说:“你看到什么想到什么要來告诉我啊!当天差点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慕容凛翻身下炕,來到我身边坐下,将我搂在怀中,柔声说:“当时我不能回來,也不能告诉你们,因为皇上不知道这些事情并非我安排的,我只要一直在外保持沉默,他就会疑心是我安排的,就会忌惮我的能力!”
我皱着眉头道:“你这样狐假虎威有什么意思呢?”
慕容凛叹了一口气道:“男人沒能力,便保不住自己的母亲和女人,你们都在京城,我只有让少桓忌惮,才能护得你们周全!”
“唉”,我摇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当初少桓说让你奔赴蒙狄,他留在京城,这显然就是存了先下手为强的心!”
慕容凛答道:“我知道,可我更相信兵权就是一切!”
“可你现在兵权还是被收走了啊!”
慕容凛微微一笑,眼中散发出自信的光芒,他淡淡地说道:“我人虽不在军营,可人心在,一旦我回头执掌兵权,少桓可就要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