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等群臣再次推举,便立马说道:“季将军真是深明大义,当务之急,确实是安葬先帝遗骨,神州有将军这样的人,实乃神州之幸!”
四下静寂,全场的目光都在少桓和我身上游移,我也沒办法,慕容凛还在塞外呢?我也只能帮他尽量拖延时间。
少桓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哈哈大笑道:“理应是如此!”
他衣袖下的拳头捏的咔咔响,我只能当做视而不见。
“将军”,一位禁卫军将领报告说:“如今北狄王子尚未走远,是否要调动兵力拦截!”
季少桓皱紧眉头道:“众将士近几日奔波劳碌,还是多休息,更何况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大家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突发情况!”
“是,末将领命!”
~~~~~~~~~~~~~~~~~~~~~~~~~~~~~~~~~~~~~~~~~~~~~~~~~~~~~~~~~~
这次夺宫就这样暂且落幕了,全京城都身穿缟素,为先帝服丧,而慕容凛,却还未回來。
季少桓已经不住在季府,而是搬到了皇宫内居住,清郡王府也并不安稳,每个人心中都有无限心事。
“扑哧扑哧”,窗外传來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原來是飞鸽传书。
我心中忐忑不安,急急忙忙打开信纸,却只见慕容凛在上面写着:“由他去做皇帝,悠儿切莫拦阻!”
我提笔写道:“多保重,盼速归”,便将信纸卷起來,绑在鸽子的脚上,让它飞了去。
这几天我一直很累,害怕自己办砸了事,害怕是因为自己掉以轻心才使得少桓得了先手。
如今看來,这一切就好似在慕容凛的预料之中似的。
不得不说,我原本紧张的神经,在看见慕容凛的字迹时,便轻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