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林。
撇撇嘴角,我催动琴弦,趁他们还沒缓过气來便释放出大量的竹叶飞刀。
我心知自己内力不足,定然要速战速决,且不能让他们靠近,所幸的是,此次对手只有三个,他们本來已经受了音杀的内伤,不一会儿便被竹叶刺的千疮百孔,尸横当场。
琴曲终了,我收起独幽,朝瑟缩在那里的君臣走去。
那位神州的皇帝正了正自己的衣冠,欣喜地对我说道:“爱卿忠义,朕大感欣慰,待回朝之后,朕要给爱卿封个大将军的官职!”
“哼”,我冷哼一声,迅速出手点晕了随行的大臣。
皇帝大惊失色道:“你,你……”
我冷冷一笑,将他也点晕了。
“做得好,我们走!”背后传來慕容凛的声音。
我将皇帝往他手中一塞道:“走吧!”
施展开轻功之后,我才意识到,原來慕容凛的轻功都比我好上一大截,他背着个大活人都不会落后于我,更揪心的是,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好似闲庭信步,毫不吃力。
终于到了远离军营的地方,我们在一条河边停了下來休息。
“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沒通知你,你怎么就通知季雷动手了!”我不由得对慕容凛问道。
慕容凛答道:“不是我动手的!”
我惊讶道:“那是谁,断情宫!”
慕容凛点了点头道:“估计是断情宫,你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道:“主帐那边一乱,便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我趁蒙狄人和黑衣人打得两败俱伤时,出手解决了他们全部!”
慕容凛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帮断情宫的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到头來还是为了我们做嫁衣裳!”
他的笑声中气饱满,昂扬着十足的霸气和雄心,我不自禁地看着他,竟然为他的气度和风采而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