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感到无助和绝望……
“咔咔咔”,银魅牙关打颤地更加厉害,我一下子清醒过來,该死,尤悠你这蠢货,银魅的衣服都湿了,他当然冷,还有,要先处理伤口啊!
我拉开银魅的湿衣服检查伤口,可手一触碰到他的中衣,我便不由得脸颊发热起來,心一横,什么男女之防,都滚一边去吧!人命要紧,柳下惠不也无视这些的嘛,我轻抚自己的胸口,安定好情绪,默念着“我是医生,我是理工女,我是医生,我是理工女……”,伸出手來,麻利地把银魅的湿透了的上衣都脱掉了。
月光流转,照在他肌肉紧实的健美胸膛上,可惜,胸口却有一个大大的紫色月牙形瘀伤,我倒抽一口冷气,那可是血刃狂舞,银魅怎么能受得了,竟然还强撑了那么久,这得有多重的内伤啊!
除了那个瘀伤以外,他的身上还遍布了下落时树枝的划痕,现在,这些伤口都往外渗出黑色的血來,有些较浅的伤口已经凝固,黑色的血痂是那么狰狞。
翻过來他的身子,背上的伤口更多更深,纵横交错,他古铜色的后背如今已是遍布大片黑色的血迹。
清洗伤口得要清洁水源,可现在这哪里有啊!众所周知,清虚山北面之所以是天险就是凭着险峻的悬崖和可怕的瘴毒丛林,我们挺过了前者,可不能死在后者手中。
我想去寻水源,可我不能丢下银魅,怎么办,怎么办。
“冷,冷……” 银魅打颤的牙关挤出这些字來。
人冷的时候,据说肌肤相贴紧紧抱住他最能取暖……可这样,未免也太……
“冷……咔咔……”银魅牙关打着颤,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顾不得那么多,我自己的衣服也全都湿了,也得脱下來烘干,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还是昏迷中,等衣服都烘干了我就给他穿上,这事儿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昏迷在那儿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算占了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