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肯松手,忽然,他向我胸前戳去,我就全身再也动不了,我知道我是被点穴了,沒办法,现在想胡闹乱扑腾都不行,我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看清了救我的男子,我认出他正是那日茶摊中鹰眼的随从。
眼见得他负着我往岸边划去,将我拖上岸,替我解了穴道,可我的腿还在抽筋,疼得不得了,忍不住就流下眼泪來,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我头上传來:“给他推血过宫 !”于是,那个随从就要过來给我推拿,我挥手就打开他,胡闹,男女授受不亲,哎呦,腿好疼……
我努力地伸手去翻脚,终于,僵硬的小腿不疼了,我缓了过來,站起身,拱手一揖,冲那鹰眼和他的随从说道:“多谢公子搭救!”鹰眼正欲开口,可我不想和他过多交集,便扬长而去。
出门的时候还是午间,现在却已经夕阳西下,鹰眼救了我,可我满脑子都只是慕容凛和紫雪,我落水了他看不见吗?我呼救他听不见吗?他恐怕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吧!那么个好色的人,我竟然还有过那么些慌乱和暧昧的感觉,真是丢死人了,见死不救,险些害死我,他应该去死一万次。
我拖着湿淋淋的身子和仍然隐隐作痛的右腿往前走去,随手雇了一辆马车便往回赶,坐在马车里,我浑身因为湿透而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对慕容凛的怨恨更是迅速升级,心头火起,不想再回郡王府,我便对车夫说道:“在最近的客栈下车!”
庆幸的是,尽管我这么在水里扑腾一阵,怀中的荷包却是沒有落水,不然我就要活活囧死,得去投奔丐帮了。
很快,马车就停了下來,我下车付了车钱,抬头看见“和悦客栈”四个大字,竟然是季家的商号,客栈旁边有一家成衣铺,匾额上写着“和雅成衣铺”,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还是季家……
站在街上,风一吹过,我更是冻得牙关打颤,想都不用想,我立马冲进了“和雅成衣铺”。
进去之后,我才尴尬地发现,这里只卖女装,我回想起“和雅”专卖女装,而“和贵”专卖男装,这主意还是我给少桓出的,我心里头那个恨啊!可我现在冻得快要死掉了,女装就女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