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那时候我找谁说理去!这等死变态什么做不出?
到了晚上,我们到一个小集镇的客栈住了下来。似乎今天来往商客也没很多,客栈住房挺宽裕的,萧然,少昊和我便分别要了一间上房。
独居无聊啊!我找出少桓的密信拆开,心里惴惴不安的想少桓要给我吩咐什么啊?要是叫我去暗杀少昊我可办不到!
抽出信纸,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行:
“幽儿远行,为夫思念至深,往日说及少昊之药,实乃玩笑耳,少昊那药自是给予那庶子,与你我无关。少昊同我一母所出,虽不能言感情甚笃,可声誉清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碗中之药,是来自老爷,你喝的也并非息子汤。总之,幽儿不必担心少昊,安心讨教便是。如学习经商有暇,可与他讨教药理。”
庶子,那不就是少卿?这俩兄弟这么恨他,要给他下药?那老爷呢?额,莫不是想着开枝散叶什么的吧……
一念及此,面下大窘,仔仔细细把少桓的信包好藏好,生怕被人瞧见。收好才发现没关窗户……真的是道行太浅了……跑去欲关窗户,却听得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箫声。
箫声是一种很雅致的声音。虽然忧伤缠绵了一点,可还是很能拨动心弦的。而此时,箫声就那样毫无预备的,在这个蝉鸣蛙叫的安静夏夜,闯入了我的耳中。
此时已是月上重楼,可这若有若无,如泣如诉的箫声却不肯放过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我的心。
我推开门,走进客栈的院子里,一抹高大挺拔的背影就在我的面前。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忧伤的曲调就从他的玉箫下,缓缓流出。我倚着长廊的柱子,竟是听得痴了,就好像前一世历经的,几场年少时的暧昧,又那样毫无防备的敲打着我的心。我的心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正被这乐音轻拂……
不知何时,一曲已经终了,那人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是少昊。
此时在我眼里,连少昊都那么柔软,就好像他的眼里没有那一日的锐利,却净是,莫名的,深切的,忧伤。
我们互相看着说不出话,半晌才听得他说:“夜半天凉,嫂子还是回房休息吧。”
我默默地顺从,他跟在我身后,直至将我送到客房门口。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双眸,真的,是柔软的。
他失神地朝我问道:“你可有过爱过的人?”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幽幽地说:“你可记得梦芊?”
梦芊?这个名字很熟,但我一时却记不起来。
但看着少昊失神的模样,想必,这个梦芊就是他的心上人吧。
我开口道:“少昊……好好休息,莫要太多感慨。前尘往事,都只是人的执念罢了。”
这一夜,我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天,渐渐变亮,想了好多好多……我回想起少昊对我说的话,他爱着一个叫梦芊的女子。可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努力想要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少昊,一直照拂着秦家,这究竟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