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君一直在欣赏大船经过的两岸风光,时不时品一下茗,吃吃点心,对文宣王他们的嘻笑玩闹之声恍若未闻。
文宣王原本还正正经经地和浣娘对酌花雕酒,喝得三四杯下肚之后,清狂放荡的本性显露,竟拉了一直在他背后捶肩的玉笛和玉箫至怀中,嘴对嘴地喂他们喝酒,甚至后来竟有七八成醉,当众和两男亲嘴不停。
浣娘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笑眯眯地对李政君说道:“君儿,王爷生性豪放,洒脱不羁,当今世上男宠之风甚盛,所以,他们这样也是没有什么。”
李政君面色如常地笑笑,也不说什么。
浣娘对张统领招招手,很快,张统领俯身过来,恭敬地问道:“王妃,有什么吩咐?”
“你去叫这些舞女下场休息吧!让玉郎他们上场舞剑,王爷喜欢看。”浣娘说道。
张统领领命而去,不多时,一队手执长剑的十二个年轻男子上场来,只见他们俱都穿着敞胸露背的粉红缎衫,个个都俊美绝伦,气质阴柔,特别为首那人一双琥珀样的眼睛,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竟然比女子还柔媚三分。
一众舞女退去船舱后,那十一个男子舞起剑来,只见剑光闪闪,粉红身形如蝶蹁跹,而为首的那名男子手执箫吹奏,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
李政君惊异地去看那男子,却见那男子眼神飘渺悠远,面上的神色淡淡然,相比其他舞剑的男子时不时媚眼乱抛,他更是显得鹤立鸡群。
文宣王一把推开怀中的玉笛和玉箫,踉跄着扑过去,嘴里一边乱叫着:“心肝,玉郎,陪本王玩玩......”
那一众男子见文宣王扑过来,纷纷让道但脚步却是不乱,围着文宣王和吹箫男子舞着剑。
周围的侍卫和奴婢显然也是见怪不怪,更有人拍起掌来,喝彩道:“王爷好样的!”
浣娘笑吟吟地注视着。
李政君却只觉一只绿头苍蝇咽进肚子里一般,只觉得难受欲呕。但是在众人面前,自己如果表现出异常来,反而是另类了,所以,她强自压抑着,只把目光放在面前摆放着的精致盘碟上,似乎上面能看得出花来。
但是,文宣王似乎喝得多了,越加放荡起来,搂住了吹箫男子又是搂又是亲,不停抚摸他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而男子吹的箫声更变得缠绵绯恻,让人心弦为之拔动。
浣娘对张统领招招手。
张统领走到她跟前,俯下身来。
浣娘掩嘴轻笑着说道:“张统领,你让玉郎他们带王爷入房里行好事吧。”
张统领闻言,面上出现暧昧的神色,很快地说道:“是,属下领命!”他走过去,对那些男子作了一个手势。那些男子纷纷放下手中的长剑,一拥而上,把王爷和吹箫男子簇拥着走向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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