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也只有宁沁,有胆子跟他谈条件,有本事让他顺了气儿地改变主意。”
“也罢,今天且如此吧!晚上你娘为我和漓儿备了酒席践行,你也同来吧。”宁忠叹了口气,带着小厮自去了。
宁漓瞧着宁沁那张欣喜异常的脸,笑着没好气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小鬼头。走,跟我到书房去,你不是最喜欢听爹爹讲军事吗?”
“哼~”宁沁得意地笑着,拉上一旁的袖儿跟在宁里后面乐颠颠地朝书房走去。
几位军中将领集聚一堂,副将左飞鹏将前线的情况一一上报,又分析了敌方的军事变动和领军将领情况。同桌的将领们议论纷纷,不一会儿,已经安静下来,瞧着那神态举止,想是已经颇有几分把握。
临着宁忠左边的紫衣男子雷苍龙,面若红玉,五官、脸廓如削,眉飞入鬓,一双丹凤眼虽有些媚人,可目光凛冽,脸上留了络腮胡须,却不如宁忠那般蜷曲。他起身,双手抱拳向前方和左右一让,也不矫揉造作,朗声道;“青盲颇有作战经验的大将阿狸曼今春染病,现在的主帅赫连勃海自认武艺超群,又以阿狸曼王军恃兵而骄,一意孤行,盲目进逼我波宁之师。他夸下海口称一个月拿下我波宁西境七十万疆土,我军不如将计就计,预先设下埋伏,引他深入,将其一网打尽。”
“青盲人推崇年轻力壮的人,而歧视那些老弱病残的人。年轻人吃肥美的肉,而老年人只剩下残羹冷炙。今春染病的大将阿狸曼几番上奏战场杀敌,却都被驳回,君臣意见分歧,军心已失。赫连勃海年轻气傲,虽在两届摔跤节上荣膺大力王,可军事谋划上并不出色。只是青盲骑兵了得,战马壮而猛,耐力好,速度又快,只怕我们要吃亏。”一旁着蓝衣的将领陈定远属保守派,力争凡事有虑,稳扎稳打,不做无准备之战。
中军曹正威起身拱手道:“听闻青盲与暗夜、雪国联盟,我琢磨只怕暗夜桀骜,自己的事还未理清,哪有心思助他。雪国与青盲向来交好,表面上跟暗夜没什么?私底下因为沸水离殇之事却是宿敌,自然希望此次交战可以挫挫暗夜的锐气,想来所出尽是虚力。”
… …
宁忠看着几位将领,听他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并不理论对错,只等他们都言语尽了,又朝着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宁沁和宁漓说:“你们两个,心中可有想法。”
宁沁看着宁忠脸上不漏声色,心中并不知晓他对这些将领们的计策是什么看法,只推了推宁漓,使眼色叫他先说。
宁漓站起来,一施礼,朗朗道:“各位叔伯已经分析得很全备了,宁漓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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