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时天已暗了,一睁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那个讨厌鬼怀里,貌似睡得还挺舒服,紫怡呆愣片刻立即跳下床得冲霜儿叫道:“我说了谁也不见的嘛,你怎么把猪也放进来了。”
霜儿在门边探出半个头说道:“小姐,霜儿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在紫怡的绣花鞋飞来前立马闪人。
“猪?怡儿不要总是把这个字挂在嘴边好不好,听着烦,你连我也不见了吗?”朱佑坤继续坐在床头揉着眉心问。
紫怡心想,老大你以为你谁啊,这不废话吗,不想见的人指的就是你啊。
“听霜儿说你生很大气,为什么?”这家伙明知故问,抬起头看着他充满关切的美眸,紫怡差一点儿又沉醉了进去,镇定,紫怡决定以沉默抗议,坚决不理他。
“怡儿你是生我的气吗?我没怎么着你啊,你不要不说话,就算是定了我的罪,也要告诉我罪名是什么吧,我冤不冤啊。”
“你欠下的风流债,还好意思在这喊冤,”紫怡左右看看还有什么可扔的,顺手抄起杯子,想想扔了也白扔,不甘心的又放下恨恨说道:“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来问我,你走,不想再见你。”不知怎么着,原也只是使使小性子,可说着说着心里酸酸的,竟委屈得哭了起来,猛然发现自己只穿着白色中衣,还真是有些寒气呢,真该披件衣服再爬起来,现在却不能过去了,否则就输了气势。
见紫怡真哭了,朱佑坤倒手忙脚乱起来了,自顾自的解释一通,说仅是对过一次诗而已,况且十二岁的小女孩谁知道有什么心思,自己一向不往男女之情上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