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有了,而你。你还来欺负我,弄得我现在浑身是伤,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有谁在乎过我的感受,我也是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人,可是为了你们的一已私心,生生的将我推进这看不见底的龙潭虎**之中,这就是我的亲人。”紫怡控制不了自己,已经压得太久了,不是吗?不说出来,自己的心迟早会崩溃掉。
紫怡压根就忘了,她面前的却是一个最不合适的倾诉对象,紫怡看到霜儿在后边直翻白眼,心下一惊,怎么了,又对他说这些干什么,不是明摆着找死吗?死就死吧,是人还不都得死一回,有什么呀,反正心都死了,就让这具躯壳也随它去吧。
长久郁积的怨气发泄出来,心胸也就舒展了一些,索性不再理他,复又拿起针线,静静的绣起来,泪水却止不住落下,晕开了绸上鲜明的朵朵桃花。
紫怡发泄的时候朱佑坤一直静静的听着,紫怡没去看他的脸,也不知他是否听懂了,但他终没做出什么暴怒之举,或许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致胜武器。
他在旁边站了半天,也不再说话,却也没有走的意思,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伤心,换做一个常人,脸上总该有些表情吧,紫怡暗想这个人还真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多半受过什么刺激,脑子不太正常,以后还是少见为妙,天啊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千里迢迢来嫁给一个变态狂,除了能噌点吃喝以外,没半点好处,还要时不时忍受他的打骂折磨,真让人绝望。
哼,有个动不动就灭人家满门的爹,这三个皇家子弟也好不到哪去,一个轻浮好色,一个严重变态,不知道那位太子爷还有什么怪癖。惹不起他就躲吧,可是又能躲去哪呢,这个王府不也全都是属于他的吗?今天不也是他自己找来的吗?
“启禀王爷,宫里的张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召见。”一侍卫说道。
“嗯,就来。走至院门口,又抛过来一句,起风了,病还没好,小心别又着凉,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替你请大夫。”
“你……谢王爷关心。”我没好气的说。
死冷面煞星,假心假意,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