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早上阁老传话给我,我还不相信呢。”
“剑儿,我是以看紫怡小姐为由从金陵来的,不便久留,就为过来看看你,你在宫里要特别小心,千万不可泄露你的本来身份,不然受牵连的就不止你一人了,爹话不多说,能看看你就满足了。”
“对了,爹,是不是你冒充我的字,写信让紫怡来的?也是你把她引荐给阁老的,是不是?”
“是又怎样?”
“爹你怎么能这样,贺兰剑吼道,紫怡一介弱女子,心思单纯,为何要她做我贺兰家的牺牲品。”
“剑儿,爹这么做是有爹的道理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这种事不能牵涉到她,我今晚就会带她离开相府,她是我的,我们早已互许终身,怎能看着她嫁给别人。”
啪…易管家的手停在空中。
“爹…你打我。”
“是,我要打醒你,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连大仇都不要报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蛋儿子,你以为你们离开相府就逃得掉吗?阁老说了,紫怡是见过皇上的,太子选妃的名册早已上报,倘若紫怡真的当选,阁老交不出人来,别说你我,方家也一个都跑不掉,你给我清醒着点,别做傻事,倘若选不中,那她就没用了,阁老自然会找个理由放她回去,到时候她不一样还是你的吗?一切就看她的造化如何,你明白了没有。”
“可是。爹……”
“哼。”贺兰宁冷哼一声,转身向巷外走去。
贺兰剑愣在当地,爹爹说的没错,逃是逃不掉的,只能寄期望于紫怡落选,那样他们终是能团聚的,可是要怎样说服紫怡呢,昨晚明明答应过她的,只怕她现在已经焦急地等待着自己来带她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