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江水这样的姑娘那又另当别论,她不是还没嫁做人妇么,未婚自然有未婚的自由。
青禾早就想好了给婆家人一点颜色瞧瞧――没有一点嫁妆又怎样,自己满肚子的学问配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江岩,还不是因为自个爹娘贪图了人家家底儿殷实和那冒了尖儿的彩礼,愣是把她这么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堆牛粪上。
江水那一套在林青禾眼里只不过是下三滥,勾引一些和江水一样的货色罢了。
青禾上了楼,又下来的时候只换一件衣服,把长发放下来披在肩上,还是她,但感觉上换了一个人似的。三分美貌三分气质再加上三分寂寞,她一个人在饭馆里就餐。看见的人,女人也好男人也好,谁不会想些什么?
看见青禾在饭馆里慢条期理地小口吃粥的女人却只有江水,男人当然不少。江水看见嫂子目不斜视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一碗银耳糯米粥,红唇轻启,粉面桃花,由不得男人不起怜香惜玉之情。林青禾并不左顾右盼,却把饭馆子里男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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