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到底,那矮胖子大小也是个经理,之前,她说侯经理大半夜的非得把人从被窝里叫起――那该是多么亲热的关系。
“侯经理退了房没有?”相比起来,老丈人可就现实多了,至少,他的问题不是人家回作不出来的。
“退房?瞧你问的什么话嘛?这是侯经理的烤烟厂驻临水镇公事处,侯经理怎么会退房嘛?”服务员说这话的神态,有点像跟情人撒娇。没办法,因为拒说这个某些雌性动物在雄性动物面前的本能,也幸好只是某些。
“没退房就好!”柳瑞全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领头走出招待所大门。
“这叫什么嘛?我还以为又来了两个男人……”剩下女服务员跟自己嘀咕。
半个月后,柳金叶出院。难为柳六娘,半个月住院光景,倒把女儿伺侯得白白胖胖。
柳香梅是晚上回家的时候见到金叶,她几乎有点不敢认。从前,没嫁人的时候,她的身材是两个金叶那样大,肥胖整整伴随着自己整个童年、少年、和青年时期。
眼下,金叶的身材已经明显超过自己,可是还没到肥胖的地步,顶多只能算是丰满。这一对照,香梅才发现自己掉肉掉得厉害。要命的是,身上这些肉掉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从前,香梅做梦都希望自己掉肉,现在,肉真掉了,却又倍觉失落,仿佛伴随着肥胖的所有时光一并失去。那种纯静青涩,那如树叶一样稠密的把英语书埋进果林的土地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拿起英语书了。
“金叶,你……胖了!”香梅呐呐地打了招呼。
“你怎瘦得这样厉害?”柳金叶乍乍呼呼,一如她从前唯恐天下人不知柳香梅是个巨无霸的腔调。“天!香梅,你要是给减肥药做广告,人家那减肥药还不卖疯了!”
周家老太最见不惯二媳妇的乍呼,不等香梅回话,冷着脸儿道,“香梅成天起早摸黑,忙里忙外,还能不瘦。”老太太这脸色加这话儿,明里是夸长媳妇,暗里却是指责二媳妇的意思。
柳金叶不敢再造次,毕竟重新做人,该夹尾巴的时候就得夹起尾巴。
“周至和大福呢?”香梅有意叉开话题。何况这本是她每天下班回家的头一个问题,眼下已经慢了一拍。
“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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